—像血的颜色,像燃烧的金属,像什么东西在箱子里烧到了临界温度。
然后他听见了。
冷链箱内部传来一声敲击。
笃。
不是灯色的闪烁频率。不是终端的提示音。是敲击——像有什么东西在箱子里面,用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箱壁。
笃。
赵星的手指猛地收紧。终端壳的边缘嵌进掌心,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终端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提示:“证物申请作为第二见证人。”
赵星盯着屏幕上的这行字,脑子里的声音像炸开了一样。
“第二见证人?”
“证物申请作为第二见证人。”
赵星没来得及想这意味着什么。他的目光钉在冷链箱上,箱子的红灯在闪,每秒一次,笃,笃,笃——和箱子内部那声敲击同一个频率。
箱子里的东西,在敲。
敲着要出来。
敲着要当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