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他说,“把玉符的进入路径、申请措辞、阵盘响应逻辑,全部录下来。”
技术员开始敲键盘。键盘声急促而清晰,像雨点打在瓦片上。
赵星弯腰,捡起玉符。玉符在他手心里微微发烫,像一颗跳动的心脏。热度透过皮肤渗进血管里。
“回复它。”他说,“就说‘申请已收到,正在评估’。”
技术员愣了一下:“评估什么?”
“评估这到底是一个漏洞,还是他们已经学会了怎么用我们的规则。”
赵星把玉符放进抽屉,关上。抽屉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锁舌咔嗒一声扣上。
机房里安静了三秒。空气里只剩下终端风扇的嗡鸣声。
阵盘的灵气纹路又亮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缓缓暗下去。纹路像一条蛇,慢慢缩回石头深处。
终端屏幕上,那条灰色日志还挂在那里——“缘法暂续、可凭旧缘复访。”
赵星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喉咙发干。舌根黏在上颚上,咽了口唾沫才分开。
他改好了所有能看见的词语。
但系统底层,还在替这个世界写另一套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