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去接人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里,你的终端离线了十七分钟。”
赵星停下脚步。走廊里的风从尽头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十七分钟。够一个古法派修士用玉符复制他的身份信息,生成一枚假令牌,再删掉日志。
可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他会在那个时间离开文书房?
他回头看了一眼接待厅。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异见者代表还在喝茶,茶杯里冒出的热气在灯光下袅袅上升。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星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他以为问题出在语言上。
可古法派根本没在意他说了什么——他们在意的,是他什么时候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