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本就是黄金榕主动找上门,不然自己也不会通过巡捕房对陈延出手。
以自己瞿家在申城的能量,弄死一个陈家还是很简单的。
但如今自己不说出来地宝血参之事,黄金榕也不会信了。
既然被他盯上了,左右血参自家是拿不回来了。
不如与其合作,卖个好。
黄金榕见他如此识相,面上笑意更甚。
今日一大早周园报上来,姓靳的从城外回来,受了一身伤,瞿家两人也死了。
自己就觉得其中必有猫腻。
把瞿家老狐狸找上门来,还跟自己装蒜。
难怪如此神秘,原来是有地宝。
靳姓小儿仗着背后的关系,一向不给自己面子,若是让他也突破到二阶,这巡捕局哪里还有自己一席之地。
不过这老狐狸为何如此肯定地宝在陈延手里。
“瞿老哥,你说地宝不会不在姓陈的手里,反而在那边吧。”
黄金榕说着,指向对面方向的会议室。
瞿善见摇了摇头。
“现场还有活着的人,我抓了他家里的人逼供,据他所说血参最后出现陈延小儿手里。
以那边的性子,应是不会抢夺的。”
瞿善见也知道靳士奇的来路,背后是升云楼那位。
那位一向凶悍,向来不屑于强抢,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徒弟强抢。
黄金榕这才满意颔首,丢过去一根洋烟。
“既然如此,瞿老哥就回去等消息吧。这两日定把人送到你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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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赛坡路232号。
陈家餐厅。
陈未央老老实实吃着晚餐,眼睛不时瞥着自家堂哥。
吴惠珍圆润的骼膊撑着下巴,往嘴里塞着食物,嘴里食不知味,频频看向门口。
没过一会儿,客厅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斯年,惠珍,囡囡,家里没事吧?”
气喘吁吁的陈耀东一路跑进来,面色焦急。
吴惠珍一见他回来,就冲了过去,把他抱住,一边哭一边锤着。
“这一天你都死哪里去了,我和囡囡在家里都要被欺负死了。”
陈耀东双手抱住老婆,又赶紧看向女儿和侄子,见众人都没什么大事,这才放下了心来。。
陈延累了一天,肚子早饿了,这会儿正忙着往肚子里塞食物,三两口碗里的汤面就吃光了。
“堂哥,你还要吗,我去给你盛。”陈未央撑着下巴,难得乖巧。
陈延把碗递过去,陈未央殷勤接过,噔噔噔跑去厨房。
陈耀东被女儿无视,看了眼怀里的老婆,抱得更紧了。
饭后,楼顶天台。
“斯年,今天怎么巡捕还上门了,还传出你杀了瞿家人的谣言。”陈耀东难得嘴里抽了根烟。
陈延摸了摸鼻子,叫着冤。
“大伯,我确实杀了瞿三,但是他爹瞿瀚真不是我杀的。
而且是瞿三先动的手,他不死我就得死。”
陈耀东一口烟刚吸到喉里,还没入肺,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面色担忧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陈延把自己这两天的情况挑能说的跟陈耀东说了下,主要是说下自己得到的关于陈绍祖的消息,以免他过于担心。
陈耀东沉默了半晌,看了眼陈延,突然问道:
“斯年,你,你是不是成为武师了。”
陈延察觉到了陈耀东语气中的不安,虽觉得奇怪,但还是没有否认。
陈耀东点了点手中的烟灰,深深叹了口气。
“唉,都是命,哲华要练武,如今你也要练武。”
“我爸?也是武师?”
陈延对这具身体的阿爸陈哲华记忆非常模糊,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印象。
只知道他很小就离开了自己。
陈耀东深吸了口烟,看着空中被云挡住的月亮,陷入了回忆。
“当初,你爷爷奶奶早逝,我带着你爸还有你三叔一起到杭城闯荡,一到杭城我们就被骗了,从老家带来的数十担生丝被人偷了个空。
我为了哥三个生存,去服装店做学徒,哲华为了帮我分担,小小年纪去武馆打杂,绍祖最小,在家看家。
虽然日子苦了点,但生活也算安定。
突然有一天,哲华带回来一个女人和一大笔钱回来,我才知道他拜入了武馆,成为武馆的拳师,女人也就是你姆妈。
她一看就是大家闺秀,身份不一般。
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