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立马起身,一时全身骨骼暴鸣,噼啪作响,一抬腿竟直接把地面踩了个窟窿。
心知自己力量增长过快,还不能完美控制,也不敢乱动了。
陈延脸上讪讪一笑,靳士奇看了一眼地面的窟窿,不知想到了什么偏过头去。
张远山倒是毫不在意,面上带笑。
“恭喜小友,正式成为我辈武师中的一员。”
“多谢张师教我。”
陈延在彻底掌握力量之前,不敢再随意乱动,一躬到底。
张远山在这次自己破关中的帮助至关重要,对自己不是师父,更甚师师父。
自己就算不能拜师,蹭个名头总可以吧。
靳士奇眼睛看了一眼张远山,也知道陈延早有预谋,不过他的潜力确实不俗,不过真的会有关窗弟子吗?
张远山看着躬敬跪倒在地的陈延,眼中有些欣慰,面色迟疑,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陈延,老夫确是惜才,有收你为徒的想法,但老夫早已宣布不再收徒,十七便是我的关门弟子。”
陈延闻言眼中虽失望,但也没有让他为难,面上坦荡地站了起来。
张远山反而有些遗撼,接着道:
“不过既然你叫我一声张师,我也不能吝啬。”
说着眼光看了一眼画卷下的却月。
“刚才你既已看上了却月,不妨一试。
但却月有灵,虽然陷入了沉睡,但也不是谁都能用的。”
陈延没想到拜师失败也有礼物,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难道这就是否极泰来?
陈延得到张远山许可,便象是刚学会走路一样迫不及待向却月走去。
好在一路顺利走到却月身前,没再破坏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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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云楼前,一辆银白色宝马自远处杀来。
车刚停好,匆忙走下一个穿着欧式长裙的女子,一双杏眼带着着急,熟门熟路冲向后院。
紧接着又跑下来个翠绿色袄裙的包子脸侍女,一边卖力跟上,一边捡起怀里还不断掉落的酥饼。
虞元嘉一大早就得到了巡捕房的消息,说是在闸北长命观找到了霍元青。
同时带回来的还有瞿三父子俩的尸体。
虞元嘉第一反应是不信,但来送信的言之凿凿,便着急忙慌跑来升云楼确认。
车开到半路,便已确认了一半的消息,瞿三父子俩真的死了,弄堂口已经在张贴通辑令了。
画上的人,她也认识。
是那天答应帮自己找爷爷的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