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陈延在循环梦境中,见过的国王卡牌。
是巧合吗?毕竟从珐国来申城的人不算少数。
还是说,梦中的斗篷人就是幻术师,和周教授一样,也是现实中的真实存在的人物。
“怎么了?钥匙有问题吗?”见陈延愣在原地,霍元青疑惑问道。
陈延摇了摇头,深深看了手中国王卡牌一眼,丢到了半空。
原地凭空出现一道光幕,而后与卡牌一起溶解,化为亮光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与此同时,霍元青身下,一道婴儿手臂粗细的血参正贪婪地伸出参须,吸收着他身上掉落的血液。
“咕咚,咕咚——“
陈延再次看到起伏的血参,仿佛看到了一个心脏在跳动,仍是不由背脊发麻。
不敢再直视,而是看向空中的霍元青,等他指挥。
虽然已经破解了幻术,但空中吊着他的可是妖狐的能量,也不是自己能用一把短刀隔断的。
“把血参给我丢上来,我只有吸收一些血参精华,才能挣脱。”
陈延只能单手抓住血参,表皮不象他以为的粗糙,反而一阵滑腻,象是抓到了真正的心脏一般。
感受着在自己手中蠕动的参须,陈延直接一把丢到了半空。
霍元青丝毫不嫌弃,歪头一口咬住,血参精华被他吮吸吞入腹内,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红润起来。
“啪嗒——”
恢复了元气的霍元青,双手肌肉虬结,暴力挣断能量化作的绳索,直接从半空跳了下来。
陈延看过瞿瀚几人的作战状态,基本人人都是推土机,本以为地面也会被他踩出两个窟窿。
结果落地无声,轻若鸿毛。
霍元青见他疑惑,一边抓紧时间咬了一口血参,一边解释道:“武师二阶为练炁境,举重若轻只是掌握的最基本的能力。”
说完盘膝而坐,把手中留下两排牙印的血参递回了陈延手中。
“陈小兄弟,你先拿着,我先调息片刻。”
说完,直接闭目站在原地扎起了马步。
但陈延知道,并不真的只是扎马步。
始霍元青闭目开始,他的气息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要不是陈延明确睁眼看到他的身影,只怕以为自己周边只有空气。
好高级的功法。
不由心中暗暗和自己的呼吸法比了起来,不知哪个更厉害。
只可惜自己没有真正踏入武师之境,不能比个高下。
行功一个周天,霍元青睁开眼,看清陈延眼中遗撼。
“陈小兄弟应该还没有成为武师吧,我刚才见你被妖狐折磨时,好象会一套呼吸法,此次若是能顺利脱离,有了这血参,我倒是可以帮你真正踏入武师之境。”
陈延没有丝毫推辞,直接一口应下。
“那就多谢霍先生了。”
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两人认识便是缘分,自己也算是阴差阳错救了霍元青,这便是机遇。
自己本就一心想要成为超凡,何必扭捏,天予不受,反受其咎。
霍元青见他爽快,脸上露出笑意。
武师之间本就豪爽,这番性格才值得相交。
陈延看着手中血参,想着自己也咬一口,不知道滋味如何。
这血参虽说长得恶心,但清香味着实诱人。
正想着,霍元青耳朵动了动,直接夺墙而出,手中好象接住了一个人。
那人面部鼻青脸肿,奄奄一息,不是孙玉明又是谁。
陈延一把接过,就要把血参塞到他口中,吊住他的命。
却被霍元青拦下:
“一根参须即可。他刚入一阶,消耗不了太多的能量,不然能量暴动,就会和瞿瀚一样摧毁体内根基。”
陈延这才感到后怕,还好自己刚才没吃,手下撕下一根参须怼到孙玉明口中。
绝不是报复他威胁自己,主要是他牙关咬得太紧。
霍元青和陈延带着血参出来,彻底刺激了妖狐,靳士奇也被她直接扫荡而飞。
霍元青再次飞身接住,陈延熟练撕下一根参须给靳士奇喂了过去。
霍元青见状说道:“士奇已经一阶巅峰,可以多吃点,三根应该没问题。”
陈延看了眼肿的跟猪头的一样的孙玉明,再看面色只是青淤的靳士奇。
差距还是大啊。
霍元青交代完,妖狐已经到了几人身前。
此刻眼神已经不复魅惑,只剩下狠厉,周身三条狐尾带着破风声向霍元青扑去。
霍元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