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
“兴饶,祭品血液要断了,你去把今天最后一个祭品挂上去。”
瞿兴饶应了一声,一把提溜着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孩出来。
男孩面色惊恐,全身抖着,手里紧紧抱着身上的斜挎包,死死不松开。
瞿兴饶把他扔到墙角,从窗沿摸出一把通体血迹的短刀,舌头舔了一下上面的血迹,脸上笑容狰狞。
“能成为祭品是你的福气,是你们这些蝼蚁的福气,要是前朝还在,你们这些贱民,连成为祭品的资格都没有。”
瞿兴饶说着一把将他拎起,就要挂上去。
“哇——求求你放了我,我姐姐还在等着我回家。”
小男孩被拎起,再也忍不住,眼泪鼻涕流了满脸,蹭在了瞿兴饶手上,衣服上,留下印记。
瞿兴饶嫌弃地把他丢在地上,一把抽在他脸上,掐着他的脖子举起来,面色残忍:
“小崽子,再嚷嚷一句,就把你舌头也割下来。”
小男孩双腿在空中扑腾着,开始翻白眼,陈延再也忍不住。
心中开始盘算自己的胜率。
自己救了他,就往外面跑。
这道观四周荒郊野岭,想来只要跑出去,他们也抓不住自己。
正要动手,头顶传来一阵窸窣声。
陈延心中暗叫倒楣,失了偷袭的先机。
抬起头,一个黄色的松鼠从树叶中钻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个松果,与陈延对视。
这不是梦境里自己窗外那只护食的黄毛松鼠吗?
“谁?”声音引起了屋内瞿瀚的注意。
紧接着是一连串脚步声跑了出来,陈延看着松鼠没有动作,一把把它摁住,抢过它手上给的松果,威胁它不要动。
果然和梦境中一样,小松鼠十分通人性,眼睛巴巴看着松果。
然而声音消失,瞿兴饶并没有并没有放弃探查,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延屏住呼吸,大脑不断分泌肾上腺素,但这月门之后太过空旷,实在无处藏身,陈延瞬间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瞿兴饶此刻距离自己只有不到三丈远,还会越来越近。
自己在月门之后,以有心算无心,若是能擒住他,说不定能救下还活着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