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跑到家里来了。”
陈未央一听果然吓一跳:“老鼠?在哪里,你抓到了吗?”
陈延看了她手上的只剩一半的盘子,淡淡道:“跑了。”
“跑哪里去了?”陈未央更紧张了。
“好象跑来餐厅了。”
陈未央一听从椅子上蹦起来,噔噔噔直接上楼回了房间,桌上没吃完的葡萄也不要了。
陈延看她离去的背影,轻哼一声。
“小样,吃独食不叫我。”
陈延直接拿起葡萄回了自己房间,不错,还挺甜。
补充完能量,陈延照例从掌心中召唤出蒸汽烘炉,巴掌大的暗蓝色溶炉悄然浮现,一道白光团子缠绕在四周旋转。
仔细看,隐隐能看见四个金光篆字【太平绅士】。
陈延尝试着让小烘炉靠近怀表,怀表上不受控制地出现一层极薄的蓝光,几乎淡不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
小烘炉嗡的一下飘在空中,就要吸走。
陈延如有所思,把小烘炉收了回去。
看来怀表的灵能消耗干净之后,是能自动恢复的。
小烘炉还是没有做资本家的天赋,不知道可持续发展的道理。
总要等它回复一段时间,才能再薅羊毛,总是一个劲薅,薅秃了怎么办。
翌日傍晚。
陈延算好时间出门,准备去蹲点瞿兴饶。
一个合格的狗仔,要吃得了苦,熬得住夜,起的了早,认得出人。
路过院子的时候,发现昨晚锤烂碎了一地的缸,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就是下楼的时候,伯母一直骂骂咧咧,不知道哪个烂心肠的老鼠把昨天洗好准备腌咸菜的缸。
虽说骂的是老鼠,但陈延隐隐觉得好象指桑骂槐。
嗯,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出门。
据赵凤山所说,瞿兴饶喜欢去的主要是两个地方。
一个是大观园,一个长三堂子。
按陈延的想法,大观园不必去了,长三堂子是要去蹲蹲看的。
真不是因为长三堂子是申城最出名的风月场所。
主要是这地方藏污纳垢,如果瞿三真有什么不对劲,也大概率是在这里。
而且万一在大观园碰到陈未央,自己岂不尴尬。
陈延理清思路,一甩长袍,走到路边,招手:
“黄包车,长三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