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假日”
喉结滚动着低笑:“墨墨的冷脸杀,比可颂的牙还锋利。”

    拍摄结束时,助理小周举着手机冲过来:“总监刚才的眼神杀我!签个名呗,要法文版的Yu~”雾玉墨接过马克笔,笔尖在便签纸上流畅游走。

    “A爆了!”实习生们围过来合照,雾玉墨自然地搭住林硕之肩膀,后者却在镜头按下瞬间,偷偷用尾指勾住他无名指的婚戒。卸完妆的雾玉墨换回宽松衬衣,狼尾用发夹随意别起,在夕阳里晃了晃:“走,去西班牙广场喂鸽子。”

    罗马的石板路泛着蜂蜜色的光,手风琴艺人在街角演奏《一步之遥》。林硕之忽然拉住雾玉墨的手,在游客的惊呼声中踏出探戈的第一步。雾玉墨踉跄半步,立刻跟上节奏,皮鞋尖擦过对方小腿,卫衣领口滑到锁骨,露出昨夜某人留下的红痕。

    “笨蛋,踩我脚了。”他骂道,却在旋转时看见许愿池的水光映在林硕之眼里,像碎掉的星辰。当舞曲到高潮,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周围的掌声里,林硕之忽然低头吻住他唇角,尝到残留的草莓润唇膏味道。

    gelato店的老板笑着递来免费甜筒,看着这对在落日里接吻的恋人:“罗马的街头,就该有这样的自由。”雾玉墨舔着开心果味冰淇淋,忽然发现林硕之的卫衣上沾着自己的银龙发夹,而他的手腕上,还留着刚才跳舞时被对方攥出的红痕。

    “明天去斗兽场?”林硕之叼着甜筒,鼻尖沾着奶油,“我扮凯撒,你扮我的银龙骑士。”

    “你更像被斗败的笨龙。”雾玉墨用纸巾擦他嘴角,忽然瞥见街角的古董店橱窗里,摆着对银龙与鹿的袖扣。他拉着人走进去,在店主的轻笑中买下,塞进林硕之口袋:“省得你总偷戴我的。”

    夜风掀起许愿池的水波,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雾玉墨望着林硕之在路灯下蹦跳的背影,忽然觉得,所谓出差的“灾难”,不过是换个城市继续相爱——在摄影棚里装冷艳,在街头巷尾做自己,哪怕被同事偷拍,哪怕pose笨拙,只要身边是那个让他愿意摘下墨镜、露出真实笑意的人,罗马的每一块石板,都成了爱情最好的布景。

    而当他们的影子被路灯拉长,交缠在古老的城墙上,雾玉墨忽然明白,有些张力无需摆拍,有些温柔不必隐藏——就像此刻,林硕之忽然转身,对着他比出笨拙的爱心手势,而他,自然地回以中指,却在对方的笑声中,悄悄红了耳尖。

    这,大概就是属于他们的罗马假日——带着笨拙与自由,冷艳与温柔,在每一个街角,写下只属于彼此的,永不褪色的情诗。

    威尼托海滩的躺椅被晒得发烫,雾玉墨刚把墨镜推到头顶,就被冰凉的水柱劈头盖脸浇下来。海盐混着防晒霜进了眼睛,他扯下墨镜怒吼:“哪个混蛋——”

    “是林先生!”实习生小夏立刻指着远处假装堆沙堡的银发身影,自己却躲到遮阳伞后偷笑。雾玉墨抄起旁边的水桶,海水在沙滩上拖出银亮的轨迹:“林硕之你大爷!敢滋老子脸!”

    “罪魁祸首”猛地抬头,手里的水枪还滴着水:“墨墨误会——”话未说完就被整桶海水浇成落汤鸡,白色T恤紧贴胸膛,露出隐约的人鱼线。同事们的哄笑惊飞了岸边的海鸥,小周举着手机直播:“总监A爆了!这才是地中海猛男该有的样子!”

    追逐战持续到日落,雾玉墨的卷毛滴着水,却在看见林硕之被海水泡得发皱的指尖时,突然递过防晒喷雾:“笨蛋,晒脱皮别找我哭。”后者立刻顺竿往上爬,把湿T恤蹭到他肩膀:“墨墨帮我涂后背~”

    晚间的海滨餐厅飘着烤章鱼的香气,木质地板被众人的脚步踩得吱呀作响。当《MANIAC》的前奏响起,雾玉墨被小夏推上舞台时,正把最后一块提拉米苏塞进嘴。白色背心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外搭的黑衬衫敞着,随动作晃出精致的锁骨链。

    “就知道你藏着这手!”助理小周吹口哨,看着他踩点跳起标志性的wave,阔腿裤扫过地板,卷毛在灯光下甩出漂亮的弧度。会跳的实习生加入舞池,形成默契的队形,而台下的林硕之正襟危坐,手指在桌面打拍子——可惜总比节奏慢半拍。

    “四肢是被可颂叼走了吗?”雾玉墨下台时调笑,却被某人突然抱住,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海水味。林硕之埋在他颈窝闷声说:“墨墨跳起舞像银龙在喷火,我怕靠太近会融化。”

    回到酒店已是午夜,视频通话的蓝光映着雾玉墨逗可颂的笑脸:“小面包有没有想爸爸?来,亲一个~”镜头里,Echoide举着柯基的前爪“吧唧”亲了下屏幕,可颂的尾巴扫过手机支架,把滤镜都晃歪了。

    “对狗都这么温柔。”林硕之突然凑近镜头,挡住雾玉墨的脸,“姐姐你评评理,我连可颂的醋都要吃。”

    Echoide的笑声从扬声器传来:“墨墨小时候给流浪猫梳毛,能坐一下午呢。林硕之你呀,得学会和毛孩子争宠。”说着把镜头转向沙发,可颂正抱着雾玉墨的旧卫衣打呼噜。

    雾玉墨关掉视频,看着林硕之像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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