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午后的缱绻与不舍
忽然伸手捏他脸:“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大美人?”

    “可爱你大爷!哪有人说一米八的大男人可爱的!”雾玉墨踹他,却在对方抓住脚踝时,乖乖地蜷成一团。雪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见林硕之腕间的鹿形纹身,与他脚踝的银龙图腾遥相呼应——那是在瑞士纹的情侣纹身,他说要把彼此的灵魂,永远系在对方的骨血里。

    “疼吗?”林硕之忽然想起刚才在客厅,雾玉墨明明疼得指尖发颤,却还倔强地勾着他脖子要更多,“下次轻点。”

    “少来。”雾玉墨睁眼,指尖划过对方唇畔的咬痕,“你明明喜欢我牙印。”

    雪夜的静谧中,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林硕之望着雾玉墨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世间最动人的画稿,从来不是画布上的星夜与银龙,而是此刻在他怀里,愿意露出柔软肚皮的雪豹——毒舌却温柔,傲娇却坦诚,像极了巴黎的冬天,看似冷冽,却藏着暖手的可颂和热可可。

    “睡吧。”他吻去雾玉墨眼角的水光,听见柯基在客厅发出不满的哼唧——大概是发现自己的窝被霸占了。雾玉墨的脚还贴着他肚子,像块化不开的冰,却让他的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

    雪停时,埃菲尔铁塔的灯光也渐渐熄灭。那些被删除的录音,那些口是心非的骂语,终将在时光里,酿成最甜的酒——就像雾玉墨此刻落在他胸口的呼吸,轻得像雪,却重得,让他的整个世界,都从此不再寒冷。

    床头的电子钟在凌晨三点跳成幽蓝,雾玉墨趴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胃袋像被雪豹爪子挠着——加班时啃的三明治早化作汗水蒸发,刚才又被某人折腾得差点脱力,此刻连指尖都泛着低血糖的颤。

    他悄悄掀开被子,脚尖刚触到地板就打了个哆嗦。可颂在床尾蜷成毛球,尾巴尖轻轻甩动,倒是身边的热源翻了个身,林硕之的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他腰上,烫得像块暖手宝。

    “轻点……”雾玉墨屏住呼吸,像拆解画布上的银龙鳞片般,慢慢抽出被压住的睡衣下摆。月光从百叶窗缝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织成银线,他踩着地毯挪到厨房,冰箱的冷光映出镜片上的雾气——没戴隐形眼镜,黑框眼镜滑到鼻尖,倒显得脸更小了。

    橱柜的芝士放在第三层,他踮起脚时,棉质睡衣的下摆悄悄滑到腰线。指尖刚碰到锡纸包装,腰间突然贴上片滚烫——林硕之不知何时光着脚站在身后,掌心托住他后腰,像托着块易碎的芝士蛋糕。

    “吓死我了!”雾玉墨差点撞翻调味罐,眼镜滑到下巴,“你属猫头鹰的?”

    “属饿狼的。”林硕之轻笑,鼻尖蹭过他后颈,“闻见芝士味就醒了。”他的指尖划过雾玉墨腰侧的凹陷,那里还贴着白天没撕干净的膏药——昨晚在客厅的“奖励”确实太疯,此刻触感像触到雪水浸泡的大理石。

    电磁炉的蓝光亮起时,雾玉墨正往锅里丢意面,故意用汤勺敲得叮当响:“吃独食怎么了?谁让某人把我体力耗光的。”

    “错了错了。”林硕之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看着锅里翻涌的水花,“墨墨煮的面,连汤都该分我半口。”

    面条在沸水里舒展,雾玉墨忽然想起大学时在画室通宵,煮面时总把鸡蛋煮成散花,被舍友笑了一周。此刻却熟练地打了个溏心蛋,芝士片在汤里融化时,奶香混着面香,勾得胃袋更疼了。

    “给。”他把搪瓷碗推过去,自己的那份堆着双倍芝士,“吃完闭嘴。”

    林硕之叉起面条,忽然凑近他镜片上的雾气:“墨墨戴黑框像大学生,刚才踮脚拿芝士时,腰窝像雪地里的小银坑。”

    “油嘴滑舌。”雾玉墨翻了个白眼,却在对方咬下第一口时,偷偷观察他的表情——溏心蛋的蛋黄裹着芝士,在瓷碗里晃出金边,像极了他们初遇时,咖啡馆里洒在奶泡上的肉桂粉。

    “腰疼吗?”林硕之忽然放下叉子,“明天给你买艾草贴,比膏药香。”

    “不用。”雾玉墨别过脸,镜片后的眼睛却软下来,“反正下次再答应你,我就是可颂的远房表亲。”

    面条吸溜声在厨房里回荡,可颂不知何时蹲在门口,尾巴扫过瓷砖发出“唰唰”响。雾玉墨看着林硕之把碗底的芝士汤喝得干干净净,忽然用筷子敲他手背:“再看我腰窝,信不信我把你手机里的云端备份全删了?”

    “舍不得的。”林硕之舔了舔唇角的芝士,忽然凑近他耳边,“刚才在落地窗前,墨墨说‘埃菲尔铁塔的光像撒在龙鳞上’,这句话我可记在小本本上了。”

    雾气氤氲的厨房,两人的影子投在瓷砖墙上,交缠的脚踝边,可颂正舔着地上的面汤。雾玉墨忽然觉得,这比任何画稿都温暖——爱人的胡言乱语,锅里的热气,还有深夜里不期而遇的饥饿与满足,都在晨光未至的时刻,织成了最真实的烟火。

    他摘下眼镜擦雾气,忽然看见林硕之盯着他的眼神,像盯着块刚出炉的可露丽。“再看,”他举起汤勺作势要敲,“挖了你眼睛喂可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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