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倒是嘴甜,随你爹爹。”雾玉墨在一旁整理广袖,尾尖却悄悄卷住她脚踝,像在抗议这个“随”字。
“该睡了。”他抱起儿子往卧房走,却在路过Echoide时,忽然用尾巴勾住她手腕。小猫趴在他肩头,看着父母交缠的尾尖,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金瞳眯成月牙状。
“明日教影影识字。”雾玉墨将儿子放进摇篮,转头时银发扫过Echoide鼻尖,“再让他跟着你学些奇奇怪怪的词...”“比如‘漂亮小鹿’?”她笑着戳他腰,看他慌忙后退半步,耳尖红得透亮。
夜露渐浓时,小雾影已发出均匀的呼噜声。雾玉墨倚在床头翻着《仙兽百科》,却在感觉到Echoide的指尖爬上自己后腰时,浑身一颤:“做什么?”“检查有没有被我带坏。”她咬他耳垂,尾尖卷住他小腿,“毕竟...漂亮小鹿的腰,可是很金贵的。”
“胡闹...”他的抗议被吻堵住,手中的书“啪嗒”落地,惊飞了窗台上的夜蝶。月光漫过床沿,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其中一道影子的发间,还别着半根粉色丝带——那是某个小崽子留下的,关于“美人”的,最甜美的证据。
而衣柜里重新挂好的月白广袖,正随着夜风轻轻晃动,袖口的鹿纹仿佛活了过来,在月光里舒展筋骨。有些东西注定不会被污渍改变,比如鹿仙的洁癖,比如猫儿的调皮,又比如,这对仙侣在千年光阴里,始终新鲜如初的,关于“美”的,双向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