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被粥勺碰响碗沿的声音打断,“我才是你亲生的!她明明比我大...”
“年纪小就有理啦?”母亲挑眉,“你小时候偷喝苏先生的朗姆酒,是谁替你收拾烂摊子的?”Echoide趁机在桌下用尾巴卷住他小腿,晃了晃以示挑衅。雾玉墨咬着酱牛肉磨牙,却在看见她嘴角沾着的糖粥时,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擦掉。
“看,多恩爱。”母亲笑着摇头,往Echoide碗里添了颗汤圆,“小墨啊,当年你在伦敦变鹿时,可是哭着喊着要找‘姐姐抱抱’呢。”这话让他差点噎着,抬眼正对上Echoide促狭的目光,尾尖在桌下轻轻扫过他脚踝,像在说“原来还有这回事”。
晨光里,某个被母亲和爱人联合“欺负”的小鹿,只能闷闷地戳着碗里的汤圆。却在Echoide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晚上再继续玩尾巴”时,耳尖又一次烧起来,连碗里的桂花糖粥,都尝出了别样的甜——那是被宠爱的,独属于他的,带着恶作剧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