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的醋意
    那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洒进公寓,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暖黄。原本温馨的氛围,却因一张照片被彻底打破。

    起因是雾玉墨在最近这几天工作交接上,和一位新入职的女同事多说了几句话,这一幕不知怎么就传到了Echoide耳中。其实那不过是工作交流,雾玉墨甚至都没意识到有什么特别,可Echoide却醋意大发。

    回到家,她一言不发,雾玉墨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怎么了?”

    Echoide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从包里拿出手机,故意把屏幕转向雾玉墨,里面是几个帅气男生的照片。“你看,外面有那么多比你好的男人,我不愁找不到,别以为自己有多稀罕你。”她冷冷地说,声音里满是赌气。

    雾玉墨瞬间慌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觉得心里一阵刺痛。他看着Echoide,眼睛里泛起委屈的泪花,嘴唇微微颤抖:“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和她真的只是工作关系。”

    可Echoide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她把手机一扔,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只留下雾玉墨一个人呆立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满心都是失落与无助。

    接下来的几天,对雾玉墨来说格外漫长。他每天失魂落魄地去上班,在总部只要远远看到Echoide的身影,就赶紧绕道走,生怕再惹她生气。他吃不下饭,原本就清瘦的身形愈发单薄,因为饮食不规律,老胃病也犯了。

    这天要开重要会议,同事们等了许久都不见雾玉墨来。副部长只好去办公室找他,推开门,就看到雾玉墨狼狈地趴在桌子上,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副部长心里一紧,连忙跑过去:“哎呦祖宗,你药呢?”

    好在在抽屉里找到了胃药,副部长赶紧喂他服下。过了好一会儿,雾玉墨才缓过劲来,挣扎着要去开会。副部长心疼地劝:“要不我代替你去吧?”

    雾玉墨却固执地摇头:“不用,我能行。”他强撑着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会议室。同事们看到他这副模样,都惊呆了,谁也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他担心。

    下班后,副部长不放心,把雾玉墨带回了自己家照顾。他一边给雾玉墨煮面,一边数落:“你看看你,没有Echoide就活不下去了是吧,还真是个恋爱脑!”

    雾玉墨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想申请调到中国分部,这样也能顺便照顾妈妈。”

    副部长一听急得跳脚:“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工作上很多事都还得靠你啊!”

    雾玉墨却只是苦笑着说:“会有新人来的,不用担心。”

    没想到,第二天雾玉墨下班回到和Echoide的家,就发现自己的行李被打包好了放在门口。Echoide冷着脸对他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雾玉墨满心悲凉,他默默拿起行李,无处可去,只好再次来到副部长家。副部长同居的同事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吐槽:“你可真是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回中国的前一天,雾玉墨悄悄回到曾经和Echoide的家。他走进厨房,像往常一样熟练地洗菜、切菜、烹饪,做了几道Echoide爱吃的菜,整齐地放在冰箱里,还附上一张纸条:“姐姐我回中国了,知道你讨厌我,我就不在你面前晃悠了,你饿了就拿菜出来热一热吃。”

    巴黎铁塔的灯光初亮时,雾玉墨正站在在公寓门口。满地狼藉的相框碎片中,Echoide 的质问仍在耳畔回响:“那些深夜的电话,还有总藏着的药瓶,你根本没把心放在我身上!” 他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腹部的旧伤突然抽痛起来 —— 那道藏在衬衫下的疤痕,此刻竟比爱人的猜忌更灼人。

    离开的时候,行李箱里空荡荡的。雾玉墨最后看了眼床头摆着的相片,转身时带起的风掀动了窗纱。而远在中国的老宅里,母亲正对着月光擦拭玉簪,她望着镜中自己眼角的皱纹,将玉簪紧紧贴在胸口,恍惚又看见儿子幼时攥着簪子追着她跑的模样。

    傍晚,Echoide下班回到家,打开冰箱看到那些菜和纸条,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慌了神。她赶紧拿出手机给雾玉墨打电话,可此时雾玉墨正在机场,周围嘈杂的声音让他根本听不到手机铃声。

    她又拨通副部长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他在哪?”

    副部长无奈地说:“这会儿应该准备上飞机了吧。”

    Echoide急得大骂:“你为什么不早说!”她顾不上换鞋,抓起包就往机场跑去。

    雾玉墨独自坐在座位上,心中满是委屈,莫名想嘲笑曾经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对她言听计从,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甚至是尊严,如今却惨遭抛弃和质疑,想到这里便失声掩面哭泣。

    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机场时,飞机已经起飞了。她颤抖着再次拨打雾玉墨的电话,可手机里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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