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情书
子上的汤汁,眼尾因热气泛着红。林硕之擦着他嘴角的面汤,指腹划过唇线:“某人下午睡成小猪,现在怕是要精力过剩。”话音未落,就被雾玉墨压在榻榻米上,对方单膝跪在他腰侧,浴衣散开露出的腰线,像雪地里被月光照亮的山脊。

    “谁说我要睡了?”雾玉墨的指尖划过他喉结,突然直起右腿抵在他肩头——这个姿势让林硕之想起美术馆里的希腊雕塑,只是眼前人腰肢柔软得能折出优雅的弧度,浴衣下摆垂落,遮住了更惑人的风景。

    “大学街舞社教的?”林硕之咽了咽口水,看着他轻易将脚踝勾过头顶。雾玉墨撑着他胸口坐起,黑发垂落遮住眉眼:“还有更难的,要看吗?”他说着,身体向后弯成弓,指尖触到榻榻米,雪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腹部,映出几不可见的肌肉线条。

    林硕之看得呆住,直到雾玉墨笑着跌进他怀里,才惊觉自己呼吸发紧。“不闹了,”雾玉墨蹭着他胸口,“还是林硕之怀里最软和。”他戴着黑框眼镜看手机,睫毛在镜片下投出扇形的影,全然不知自己塌腰的姿势,让浴衣下的臀线显得格外挺翘。

    林硕之的手掌滑到他腰侧,那里的皮肤比雪还凉。雾玉墨翻着相册的手指顿了顿,却没阻止,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锁骨:“明天雪停了,去看树冰吧?”

    “好,”林硕之吻着他发顶,听着窗外越来越密的雪声,“但现在,”他捏了捏那片挺翘的弧度,“先让我摸摸这比雪还滑的曲线。”

    雾玉墨用手机敲他额头,镜片后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和室里的地炉火星轻爆,屏幕上的雪国梦境仍在延续,而榻榻米上相拥的两人,将窗外的风雪关在木格之外,在彼此的体温里,筑造了一座比雪更柔软、比炉火更温热的,只属于他们的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