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五年(2029年)
定——”“滚!”雾玉墨把内裤扔回去,耳尖红得能滴血,逃也似的走向收银台。

    回家的路上,雾玉墨靠着车窗睡着了。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颤动的影。林硕之停好车,单手抱他上楼,另一只手提着购物袋,路过客厅时瞥见袋子里被雾玉墨嫌弃的草莓熊卫衣,突然勾起坏笑。

    “明天就给墨墨穿上,”他把人放在床上,替他脱掉鞋子,“再配条同色系睡裤,肯定可爱死了。”可颂凑过来想舔雾玉墨的脸,被他拎着后颈拖走:“今天是二人世界,狗不准进卧室。”

    浴室的水流声停时,林硕之擦着头发出来,看见雾玉墨翻了个身,露出半截腰腹。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从背后搂住那具温热的身体,鼻尖埋进他发间。雪松洗发水的味道混着阳光的气息,让他想起流感后第一次带雾玉墨去普罗旺斯,花田里的风也是这样温柔。

    “硕之……”雾玉墨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别闹……”

    “不闹,”林硕之吻着他的后颈,声音放得极轻,“就是想抱抱我的珍宝。”

    窗外的玛黑区渐渐沉入暮色,可颂在卧室门口扒拉了两下,见没动静,又蜷回狗窝。林硕之看着怀里人安稳的睡颜,想起白天在服装店,雾玉墨穿大衣时清冷的样子,和现在蜷成小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明天一定要让墨墨穿上草莓熊卫衣,”他在心里盘算着,“还要拍照存起来,等他老了拿出来笑他。”

    月光漫过窗台时,林硕之轻轻拍着雾玉墨的背,像在哄一只熟睡的幼鹿。这人间的烟火,这偷来的时光,都在怀里这人的呼吸间,酿成了最甜的梦。而那个关于草莓熊卫衣的坏主意,终将在明天清晨,化作一场充满笑声的“家庭闹剧”,成为他们无数个平凡日子里,又一个闪闪发光的小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