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奶油也很香,要不要给你放一点?”
“要!”
奶油涂在了嘴巴上。
陈悠悠满脸幸福的说道。
“太好吃了,这个软乎乎的,像云朵一样软!”
她吃了几口之后,还喂给陈远吃了一口。
很显然。
这两个孩子的口味有所不同。
陈悠悠爱吃甜食,而苏元瑞吃了几口草莓松饼之后,就开始吃吐司和水波蛋。
水波蛋被戳破,金黄的蛋黄流到了吐司上,吃的满嘴都是。
苏清雪一直都没闲着。
时不时给这个擦擦嘴,给那个擦擦手,还不忘给陈远的燕麦粥里多加了一些牛奶。
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他们是一家四口呢。
陈远是个中式胃,除了烤面包片和燕麦粥之外,别的东西还真是不怎么吃得惯。
苏清雪看他吃的不多,就问道。
“感觉你不如平常吃的多,是这些东西不合你的胃口吗?”
“还行吧,我们家很少吃这种西式早餐,有点不太适应,嗯,不过味道倒是挺好的,尤其是这个培根烤的挺脆。”
听到陈远这么说,苏清雪高兴起来。
“我就是想着平常你大部分都是在店里吃,包子馄饨什么的,要是订这里的中式早餐,肯定没有你做的好吃。”
“所以我就想干脆要一些西式早餐,也给这两个小家伙换换口味。”
陈远咽下了一口酥脆的吐司。
“你真细心,有你在真好。”
说着,陈远就空出一只手从桌子底下握住了苏清雪的手,苏清雪耳尖一红,嗔了他一眼,却没松开。
就这一刻,空气中都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吃完了早餐。
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就吵着要去酒店顶楼的空中花园,喂鸽子坐小火车。
陈远刚放下餐巾纸,准备起身拿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妈?”
陈远心头一紧。
他挨打的事情刻意没跟父母说,就怕二老跟着操心。
该不会是事情真的暴露了吧?
他对着苏清雪指了指手机屏幕,苏清雪立刻让两个孩子先去洗手,把他们支开。
陈远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妈,怎么了?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小远!你,你你!你肩膀是怎么回事?还有你那腰那肚子!”
王秀兰的声音隔着听筒传了过来,带着明显的慌乱。
“你咋有事不跟我说呢?要不是有人把你的那个视频拿给我看,说你让人打了,我还啥都不知道呢!”
“咋的还骨裂了?严重不严重啊?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气又急。
除了王秀兰的声音之外,陈远还听到了老爸陈达的声音从稍远处传来。
“他咋说的?到底要不要紧啊?”
“你问问他在哪儿,你直接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陈达还在床上躺着,正需要人照顾。
陈远说什么也不可能让老妈过来照顾自己,他握紧手机。虽然心里着急,但语气放缓了一些。
“妈,您别急,您先听我说,真没什么事儿。”
“是有点小伤,但已经处理好了,就是软组织挫伤,那个骨裂也是非常非常轻微的,医生说我这样岁数的年轻人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真没什么大碍。”
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一起传来。
“你放屁!没大碍?都骨裂了还没大碍?!什么叫有大碍,让人打死了才算有大碍吗?!”
“你知不知道?你爸一听血压都上来了,要不是腰不好,现在早就开车去你家了,你说你怎么回事啊?你——”
陈远连忙打断,声音温和,却不容商量。
“妈,您就别操心了,我爸这不刚做完手术,还在卧床恢复,你要是离了家,我爸怎么办呀?”
“你放心好了,我这边一切都安排好了。我现在住在一家酒店里,里面有专人护理,还有康复和理疗全都对接好了。一点都不用操心。”
“您听我的,好好休息,别动不动就得往这儿赶,听着都吓人。”
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窣声。
“你把电话给我,我说我说。”
“你说什么呀?你好好躺着就行了。”
“你给我,你给我。你都说了半天了,我说!”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