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就是故意的,合起伙来欺负他这个孤寡老人。
“好了师父,您的机关鸟我再赔您一个就是了。”
他们从小到大调皮多少次,每次师父都说要罚他们也没见真的罚过。
师父也是小孩子脾性,他东西坏了生气也是应该的,况且这次确实是自己的不对。
铁长老激动地一把抓住慕屿胳膊,“你说真的?”
“真的,师父您先放开......”
刚才的热茶也有些被他衣袖吸走,胳膊也红了大片,只不过因为怕师妹太过担心,他没有将胳膊那部分露出来罢了。
更何况身为体修本身力气就比较大,现在再被他这么一抓,慕屿就算是再想装的平静也有些忍不住了。
“好好好,你瞧我高兴的......呦,你怎么也受伤了?”
铁长老又将担忧的视线转到奚泱身上,“你不会也受伤了吧?”
他这几个徒弟不会都是被他那笨鸟伤了吧,铁长老忽然觉得他们做得对了。
什么破烂玩意还把他徒弟给伤到了,不要也罢!
气死他了!
奚泱:“我没受伤。”
她是这两个伤残中唯一的正常人了。
即便是没受伤,铁长老也给他们每人塞了不少药,不要都不行的那种。
铁长老储物袋里的东西真不少,全是他从其他几位长老那里坑蒙拐骗来的。
他还在掏药往身后扔,却不知道自己的徒弟都快被他丢的药给活埋了。
要不是卫临在下面托着她,慕屿在上面把她挖了出来,她可能就真要太奶了。
果然没有危险时师父才是最大的危险。
“可以了师父,别再往外掏药了。”
慕屿拍了拍铁长老肩膀,见他不为所动,他直接开口:
“您让师妹他们来是想做什么?”
听到他这么问,铁长老一拍脑袋终于想起自己叫他们来主峰找他的主要目的了。
差点忘记正事。
他赶紧停下了翻东西的动作转了过来。
“咳咳嗯......”
对上奚泱那满脸幽怨的目光和她身后比她还高的药瓶,铁长老眼中划过一丝心虚,随即端起了自己为人师长的架势。
“为师这次叫你们此次前来,当然是有一件重要的大事要告知你们。”
铁长老特意卖了个关子,“那就是......”
“这次各宗门之间的大比,你们几个——都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