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被齐齐吸引过去。
只见卫临额头上被砸出了个血窟窿,还在往外呲血,而罪魁祸首正是被迫停在石桌上的木头机关鸟。
奚泱吓得赶紧松开了慕屿的手,转头给还在痴傻皱眉盯着桌子上罪魁祸首的卫临堵上了脑袋上大窟窿。
慕屿看着这一幕,放下自己落空的手,只是眼底复上浓翳,似乎有什么风雨欲来。
奚泱对着卫临左右查看,“本来就不聪明,可别再砸傻了,”
好在他的颅骨还算完好,就是受了些皮外伤。
奚泱拍了拍他的脸问:
“平时挺机灵的,刚刚没躲开?”
“脑袋破了也不知道堵上,你是等著放成干尸吗?”
像这种不聪明孩子是更让人操心一点。
奚泱此刻一双眼里满是对痴傻孩子的担忧。
卫临顺势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手心回道:“不能躲。”
他血又开始往外呲了,奚泱赶紧给他按好不让他动然后满脸问号:
“为什么不能?”
他心眼子是实心的吗?
被突然按住的卫临乖乖回答道:“因为我躲开就会砸到你。”
“那你一拳把它打飞不就好了。”
“我力气太大,会把它打坏的。”
那机关鸟一看就是传音用的,又是往她的院子飞的,应该是找她有事,他断然不可能将它打坏。
这时站在一旁的慕屿看不下去了,他率先拿起了石桌上被卫临坚硬的头颅撞的有点散架的机关鸟。
其实他打跟不打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这样会多收获奚泱的一份心疼。
慕屿:......
其实不用看他也能知道这种不靠谱的事情是谁能做出来的了。
但他还是抬手探查机关鸟内残存的气息过个流程,然后转而对奚泱道:
“师妹,这机关鸟是师父派来的。”
听到机关鸟是师父的,奚泱让卫临自己按住走了过来。
奚泱步子一顿,顺手接过慕屿手中的机关鸟。
“师父的机关鸟?他老人家平时都是放养我们的,找我有什么事?”
机关鸟在被她拿进手中后,像是激活了什么开关,只见它的眼睛亮了几下就再也不亮了,虽然眼睛不亮了,但却姿势诡异地在她手中扑腾了起来。
要不是奚泱手忙脚乱地赶紧把它控制住了,它怕是又要在慕屿头上开个窟窿。
慕屿见她抓的吃力,干脆双指并拢手中凝聚灵力点在机关鸟的羽翼上。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机关鸟的翅膀瞬间寸寸断裂,只剩下两只快速倒腾的鸡翅根。
奚泱大惊失色!
她仰头看他,“师兄你把师父的鸟弄坏了?”
慕屿轻咳了一声,起码它扑腾的幅度没有那么大了能让她更好拿一点。
“放心你跟师父说是我弄坏的,他不会骂你。”
不是骂不骂的问题。
奚泱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捧著个瞎了眼还断了翅膀的已经变成一级伤残的鸟。
虽然这只鸟是用木头做的,但这样对一只“鸟”,它会不会未免有点太残忍了。
奚泱总觉得心中有些怪异感,为什么她总觉得慕屿出关后变得有些怪怪的......
没等她细想其中的缘故,这时机关鸟中传来了铁长老断断续续的声音。
“喂......听的......吗......好......徒儿......带你师弟来......一趟......”
卡成啥了。
奚泱听不太清想着是不是信号不太好,在石桌上磕了磕。
这回好了,没等铁长老说完,伤痕累累的机关鸟就彻底报废了,就连那可怜的小翅根也不扑腾了。
奚泱看着手中宛若死了一样的机关鸟陷入了沉默,一脸囧相地晃了晃它。
不动了!!!
这下好了,她也变成了杀鸟凶手之一!
她赶紧把机关鸟举到慕屿眼前给他看欲哭无泪。
“师兄,怎么办,它不动了......好像有点死了。”
如果只是残疾了,奚泱还能还铁长老一个残疾鸟,但它现在是彻底死了啊!
慕屿也沉默了,他也没想到这只机关鸟会这么脆弱,只是被卫临的头撞瞎眼睛,又被自己弄碎翅膀,师妹又轻轻地磕了它一下就坏了。
慕屿温暖宽大的大手轻抚她的头顶,然后将机关鸟拿了过来。
“别慌,正好我也要去找师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