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早课?那可不行!
她现在和以前可不一样了。
“好,那等你下课再说。”
回完卫临,奚泱又对谢观雪道:“谢师兄,我们快走吧,需要我扶你吗?”
谢观雪看了眼卫临,“......需要。”
奚泱也不磨叽,直接上手。
谢观雪在她的手搭上自己的一瞬间,故意将自己的身子朝着她那边倾了倾,给人一种关系极其密切的感觉。
临走他还不忘给卫临留下一个挑衅的眼神。
卫临:......
自从昨日那事过后,叶清辞不论是回去打坐还是练剑,只要一闭上眼面前就全是她的身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导致一向心如止水的他现在面上竟然有了些疲惫之态。
叶清辞舒了口气屈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捏在鼻梁上。
“大师兄......大师兄你还好吗?”
“大师兄到底怎么了?招呼了他半天也没有反应,这状态看起来也有些不太对啊。”
“不知道,可能是大师兄卡瓶颈了?”
“啊?大师兄现在已经金丹中境了,那岂不是说......”
“我这也只是猜测又不一定是真的。”
众人猜测纷纭,但大都离不开修炼这一方面。
毕竟在他们眼里,叶清辞这位大师兄不论在何时何地都在努力问道,别人他们不知道,但他是真的恨不得把所有的时间都浓缩在一起修炼。
所以一提起叶清辞大家能想到的也都是,修炼修炼修炼!
根本想象不出他会为什么其他琐碎的小事发愁。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低声说了句:“奚师姐和谢师兄来了!”
弟子们拼命叫了他老半天没听见,这句话叶清辞却是听见了。
原本还心不在焉的叶清辞顿下手中动作,随着众人的视线望去。
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只见一袭白衣胜雪的少女和身旁红衣青年极其亲密地紧挨着走了进来,而她的手似乎还搭在他的手臂处。
叶清辞也不是那种拎不清轻重的人,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谢观雪那副虚弱的模样。
他步履匆匆上前,布下一个只有他们三人在内的隔音阵法后才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你没有吃我给你的药吗?”
谢观雪的身子不是生来就这般的,是后天人为导致他身体根本损伤严重,即便没有性命之忧但时常的病痛也尤为缠人。
这些年叶清辞不是没有试过给他寻了不少天材地宝将养著,虽然不能彻底根治,但到底能缓和他身上病症几分。
按理来说不应该像今日这般虚弱才对。
他今日如此反常,叶清辞不可避免地也跟着担忧。
药?谢观雪不是说自己没有药吗?
奚泱的第一反应是谢观雪他为什么要撒谎?
谢观雪原本还在偷看奚泱,见他挡在自己身前他满脸不耐。
他本来就是装的,吃什么药?
叶清辞他管的可真多。
他一点也不顾及叶清辞的脸面,直接跟他呛声道:“你那些破药吃或不吃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不吃也死不了,少来烦我。”
顶多是吃了不那么难受,但不吃他也不会死。
最后还不是什么都不会改变......
奚泱发现貌似每一次谢观雪对上叶清辞都攻击欲望很强,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俩是怎么搞的,明明是骨肉至亲却把关系搞得这么僵,每每对上都像仇敌一般。
但毕竟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她只需要削弱自己的存在感装死当一个被迫的旁观者就好了。
叶清辞捏紧了身侧的手,他率先软下语气,“你别多想,我不是要指责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好受一些。”
他一直觉得当初就是因为他的疏忽才让他与自己兄弟离心,造成他如今的悲剧,是他的错他不会逃避。
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想尽办法弥补,但他自从那件事后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再需要他这个哥哥了。
他不奢求他的原谅,只是希望他能多在乎自己的身体一些,不要像现在这样用着毫不在乎的语气自暴自弃。
他刚才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专门刺向他心脏的尖刺,拔不掉只会越陷越深。
他是不是听不懂话?
他不知道他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够让他难受的了吗?
尤其是昨日他还碰了奚师妹。
谢观雪自认为他说的话已经够明白了,但他好像是要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