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喜欢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唯独不要喜欢慕屿就好。
明白了她用意的系统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招用的妙啊。
奚泱:“基操勿六。”
系统:......
真是夸她两句就飘。
以后她会有喜欢的人。
卫临听到这句话眼底的微光尽散,只剩一片沉寂。
她喜欢的那个人会是谁?
不论是谁,都不会是他,对吗?
而且他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让自己不要跟她抢喜欢的人,他又不喜欢男人。
但他还是答应了,因为这是他留在她身边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我答应你。”
见他答应了,奚泱终于如释重负,虽然不知道日后他会不会因为慕屿与自己翻脸忘记今日的承诺,但起码她可以保证现在的狗蛋儿绝对能说到做到。
“狗蛋儿,我就知道你对师姐最好了。”
奚泱把自己的那些药全都塞给他。
她心情好随便用!
“师......姐?”
奚泱拍了拍他的头一副你就是弟弟的神情。
“当然了,不然你还真想当我师兄啊,乖乖听话,以后师姐罩着你知道不?”
卫临接受的很快,“知道了。”
“把衣服穿好我带你去找那老头要衣服去。”
“好。”
即便不看卫临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指腹带着丝丝凉沁的膏体划过他的胸口腰腹。
每一次她的指尖划过,卫临绷直的背脊都会跟着微微发颤。
原本还算凉爽的房间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闷热,他垂落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地蜷起,光滑细腻的肌肉骨骼下蜿蜒的青筋也跟着根根凸起。
给他上药的奚泱自然也注意到了他长颈和锁骨上沁出的细密汗珠。
她问了一嘴,“你很热吗?”
卫临被她突然注意到,眼底有些慌乱不敢看她。
“有点。”
听到他说热,奚泱看了眼她那大开着的窗。
现在是初秋,而且又是晚上,她的房间很通风啊不应该这么闷才对。
“等著。”
说著奚泱走到窗前,把窗户给关死了,在确认一丝风也透不进来后,她才走了回去。
见他盯着自己,奚泱是这样解释的:
“你出汗了,我怕你着凉,就先不开窗了。”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现在的卫临已经不再是那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了,而是一个体魄健全的修士,根本就不会因为吹了点风就生病。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卫临不会对她撒谎,她想听他就娓娓道来,他将他打人,再到后来被罚去戒律司受戒的事情详细不落地跟她讲了一遍。
奚泱听后只觉得气愤,她怎么也没想到清澜宗里还有这样的人渣。
“你做得对,狗蛋儿,下次遇到这种人不用手下留情,没把他打死算他命大!”
这话她也就敢对卫临这么说了,要是在宫长老面前她连屁都不敢放。
毕竟宫长老可是实打实会把她关禁闭的,她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宫长老!
听着她为自己抱不平,卫临似乎早有所料。
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谁指责他做错了都无所谓,因为小溪会无条件地站在他这边。
“我没有把他打死。”
其实他不在乎手上会不会再多一条人命,只是他还要留在清澜宗,如果不是为了留在沧澜宗......
想到戒律司里那个笑的比狐狸还要假惺惺的男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瞬即逝的冰冷,不像是人该有的眼神,更像是某种狠戾的野兽。
“那说明你善良,换做是我他早就重新投胎了。”
奚泱说这话也就过过嘴瘾,真要换做是她,投胎的那人也只能是她自己。
善良......
卫临仔细咀嚼这两个字,那是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但小溪说他善良,那他可以改。
“狗蛋儿我想问你个问题......”
卫临:“嗯,你问。”
“你现在还听我话不?”
奚泱记得小时候他最听她话了,让他往东绝不往西。
卫临想也不想地回答:“听话。”
太好了,他没变,那这波大势在她。
奚泱有些为难地开口:“如果我说让你不要成为亲传弟子,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