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帅......”
陈述说完这句话后,和他同行的几名弟子突然不讲话了,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道很强劲的力道给扣住了。
他自认为自己在门内从来没有招惹过谁,所以有恃无恐地转过了头,然后就对上了谢观雪的那双笑里藏刀的眼神。
他语气温吞:“陈师弟是吗,我是你剑峰的谢师兄。”
但陈述也不傻,他知道他远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和善。
谢观雪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但他貌似没有惹到过他吧。
“谢师兄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没什么大事,只是今日见你与奚师妹切磋,看得我也有些心痒难耐,不知陈师弟可有时间和我比上一场?”
谢观雪的实力今天他也有目共睹,即便他也是亲传,可到底是符修出身。
近身作战本身就不是符修的强项,更何况他的脸色还白的吓人,陈述一般不会拒绝别人的应战邀请,但他也不想赢得胜之不武。
就在他想拒绝的时候,谢观雪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贴在他耳边眸光冷凝,将他拒绝的话彻底封死。
“你是不是在想,赢过一个病秧子实在胜之不武......”
陈述:!
他怎么知道?
“先别急着拒绝,陈师弟,你大可放心应下,因为......你根本赢不了我。”
站在演武场上看着对面持剑的谢观雪,陈述方才回过神。
他有些懊恼,刚才怎么被谢观雪一激就草率应下了呢,不过既然已经站在了这里,他就会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试。
“谢师兄,那就得罪了。”
谢观雪从容地挽了个剑花,再次掀眸看向他时已然换上了一副凌厉的神色。
“不,陈师弟,应该是我要得罪了。”
下一刻,谢观雪的身形瞬间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人呢?去哪里了?
陈述额间冷汗直流。
“铮——”
他吃力地堪堪抵住身后袭来的剑刃,谢观雪见他反应过来了也不骄不躁,只是扯唇轻笑,下一瞬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进攻看似很随意,但陈述的压力已经大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他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
这样快如鬼魅的身法.......
看来是他先前太过轻怠了,接下来他得重新正视这场比试了。
比武场外围的弟子也看到眼花缭乱,场上只见陈述站在原地被动,根本看不清谢观雪是怎么突然瞬移的。
“我这双被淬炼过的眼睛都快看瞎了,这还是我们那个柔弱的不能自理的谢师兄吗?他的身法居然变态到了这种程度......”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件事我们符峰的弟子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试问符峰还有哪个弟子没被谢师兄按在脚底下碾压过,这都是血泪的教训......
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剑峰弟子敢随随便便就接下谢师兄的战书,该说他是太自信,还是太莽撞了呢。
谢观雪故意露破绽给他,每当陈述以为自己有希望,他又亲手将那些给掐灭。
谢观雪单脚将他的剑踩在地上,陈述抽了抽发现根本抽不动。
他有些羞恼,“谢师兄,戏耍我好玩吗?”
轻柔的风拂过谢观雪面上的纱,他笑得很是柔和。
“师兄怎么会戏耍你呢,倒是你,陈师弟,你怎么还不拿出自己的全力,还是说......你也就这样了?”
这话陈述一听怎么感觉这么耳熟呢,但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听过了。
眼见着谢观雪松了脚下的力道,陈述倏忽之间赶紧抽回剑,纵身朝着身前的人劈去。
却在手中的剑将将要落在他头顶时愕然顿住。
他又不见了!
谢观雪见也差不多了,不再多作废话,寒芒飞溅,陈述连带着他手中的剑被一起打飞了几十米远。
飞出去的时候陈述心神剧震。
不可能!
他在剑峰时可以说完全是对剑法一窍不通,绝对没有现在这般凌厉的剑法。
怎么会?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陈述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在藏拙!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等他咳嗽著从地上扶胸而起,一柄长剑已经悬在了他的脑门。
“承让了,陈师弟。”
谢观雪眼中没有赢下这场比试的喜悦,因为他本意也不是为了赢下陈述。
陈述忍着胸口的疼痛咬牙道:“谢师兄,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