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垂落的发丝被势如破竹的剑风带起,寒芒划过她的侧脸,奚泱眸光一凛,等她稳稳站好只不过裙角微脏罢了。
就在奚泱吃惊自己反应力惊人的时候,那弟子锲而不舍地提剑扭头追了上来。
不是吧......
见他又来,奚泱哪还有时间想东想西了,她赶紧提着剑保命为上。
接下来只要那弟子的剑一要碰到她,她就能凭借著身体的下意识像只敏捷矫健的猫般踮脚跳开。
“奚师姐,你是在戏耍我吗?为什么不用你手中的剑正面跟我打!”
什么戏耍?她这是明明正当防卫好吗?
而且她会握剑又不代表用剑啊,奚泱都怕转个手腕回头就把剑杵自己脑门上了。
奚泱神色复杂地看着他道:“我自知技不如人,不如我直接认输......”你放我一马?
“不行!奚师姐你有什么招式就尽管使出来,我不需要你让!”
奚泱:???
不是,谁让他了?
她是真的技不如人,真要命,别再追着她了!
然后等所有弟子都切磋出胜负了,回头一看,偌大的剑坪上就只剩下了奚泱上蹿下跳的身影,和那弟子越来越凌厉的剑意。
谢观雪看着被逼的步步后退的奚泱,沉着一张脸问叶清辞。
“你不去管管吗?”
按理来说比试切磋点到为止。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是想要认输,可那弟子竟然还紧追着奚泱不放,未免有点太过了。
“她还没有出剑。”
叶清辞也紧盯着这场你追我躲的追逐战,比试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分出胜负,而是能更直观地让他看到每个人对剑法的领悟能力。
“而且......”叶清辞转过头一脸奇怪地望着他,“你不是不让我管吗?”
叶清辞不明白他怎么能一会一个主意的,心思真难猜。
“......”
谢观雪一噎。
废话,要不是他还要装体弱,他以为还用找他管吗?
谢观雪微眯起双眼,盯着那名追着奚泱砍的弟子神色越来越冷。
“少废话,你到底管不管。”
他不管就别怪他.......
“管。”叶清辞叹了口气留下这句话后就没了人影。
“这位师弟,我是真的不会任何招式,实在不行等你等我学会了咱俩再比?”
被追着这么半天,奚泱已经累的气喘连连了,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身体素质肯定跟不上。
那弟子皱眉思索了片刻,又再一次提剑而来。
“奚师姐休要蒙我,就连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也会一招半式,你是长老亲传,怎么可能一招都不会。”
听到外门弟子都比她强,奚泱简直欲哭无泪。
好了,她承认她是废物了,不要再羞辱她了好吗?
就在她再一次避开准备退至剑坪外圈时,她的后背冷不丁地撞上了一个紧实富有弹性的东西上。
奚泱瞪圆了双眼,惯性震的她差点向前面栽去,这时一只稳健有力的胳膊将她的腰身拦住,然后一把捞了回来。
再次贴上那具隔着衣料依旧能感受到滚烫温度的身体时,奚泱一脸震惊地扭过了头。
是叶清辞!
他怎么会在她身后,她记得刚才这里也没有人啊!
叶清辞也没想到自己下意识捞她的动作,会将着重点放在她的腰间。
她的腰身纤细,将她拉回来时也不怎么需要用力,整个人轻飘飘地没什么分量,好香好软......
她像是没想到撞到的人会是他,浑身香汗淋漓,鬓边发丝微湿的少女睁著那双雾蒙蒙的桃花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叶清辞同样凝望着她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动,喉结也跟着不自觉上下滚动,她的发丝佛在他喉结很痒,那种痒不止是身上的痒,心口......更痒。
谢观雪站在人群里亲眼看着他将手搭在了奚泱的腰间,两人宛若一对佳偶天成的璧人般。
一点都不像!
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死死嵌入肉中,掐住了几道指痕。
他是让叶清辞管那个弟子,没让他抱着她不撒手。
谢观雪低垂眼睑,长睫覆下一片浅影,藏住眼底翻涌著的阴云。
叶、清、辞!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奚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