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辞的事不关己,或许是与性格有关,他向来都是如此。
而谢观雪更多的则是好奇这位从别人口中听来的奚师妹。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人物,居然连慕屿都跟她一起去了禁闭室,有缘得见他还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说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堂堂一宗掌门!整天不干正事就算了,还写了本自己师侄的话本子,你写就算了,还传的满宗门都知道了,你真是要气死我啊!”
即便是被请到玉清殿,宫长老的训斥技能依旧稳定发挥。
“师兄你别生气,我错了。”
“你哪回不是这么说的,然后再犯,我跟你讲,你写的那些东西必须停掉!从今天开始全宗门缴收禁书,谁敢私藏就是触犯门规,一律从重处罚!”
“别啊......”
掌门原本还不忍心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但接收到宫长老的要杀人的视线瞬间不敢吱声了。
宫长老头疼的不行,都说清澜宗是宗门之间的翘楚,可他却一眼望不到清澜宗的未来。
隔大老远奚泱就听见动静了。
什么情况?掌门又被宫长老骂了?
她好像听到什么禁书来着。
感觉这段时间她不在错过了好多东西。
奚泱不自觉加快了脚步,生怕去晚了宫长老骂完了。
慕屿本来想说要不等宫长老训完掌门他们再进,但见她走得越来越快没办法只能默默跟上。
宫长老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还以为是叶清辞他们回来了,对着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低头认错的掌门恨铁不正刚道:
“就会给我添乱子,等会我再收拾你。”
奚泱走进来时宫长老突然不骂掌门了她还有点遗憾。
但没关系,她还有土特产送他。
见是他们两个,宫长老赶紧摆好一宗长老的威严。
是的他从不让任何人叫他师伯什么的,在宫长老的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犯错的弟子,还有一种就是孺子可教之才。
至于攀亲带故什么的,不存在!
整个宗门他都一视同仁!
他故作不在意地开口,实际上视线已经在两人身上搜刮半天了。
“你们两个怎么出来了?断水剑诀抄完了?”
在没看到任何一张跟纸有关的东西后狠狠皱眉。
“回长老的话,我与师妹已将三百遍断水剑诀尽数抄完,来请您验收。”
慕屿不卑不亢地答道。
奚泱见状也适时地从储物袋里拿出被她打包好的包袱走上前递给宫长老。
“宫长老,我跟师兄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错误,这里面是我与师兄那三百遍剑诀。
宫长老微抬眼皮,将信将疑地接过那包袱。
“你真的自己写了?没有让慕屿代你写?”
奚泱乖巧点头,还摊开手给他看自己因为长时间握笔被磨红的指关节。
“千真万确!您看我手都被磨红了。”
她确实是动笔写了,但她到底写了多少别管。
宫长老还是不信,“那你背给我听听看。”
闻言奚泱偷偷和慕屿对视了一眼,慕屿微动唇瓣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宫长老清嗓子的声音打断。
“让你背你看他干什么,他脸上有字不成?还是说让你抄一百遍抄少了,连断水剑诀的前几招都记不下来?需不需我再......”
不用想奚泱都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再让她回那个地方抄一百遍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咬牙,“我背!”
宫长老一副我听你背的模样让奚泱一阵头皮发紧。
其实她也不确定自己能背下来多少,但也只能硬著头皮在自己的脑海里搜刮着重复写过无数遍的文字。
直到她快把剑诀给背完了,才终于得到了宫长老稍霁的脸色。
“行了,不用背了,磕磕绊绊听着就让人头疼。”
奚泱微微抬头,这是......
“行了,暂时算你过关了和慕屿两人回去吧。”
“可是您还没看......”
奚泱指了指包袱。
宫长老神色不耐烦地打发她,“知道了等会看,话先说好,你们两个要是少写一遍,我就再把你们罚回去重新写。”
听到这话奚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慕屿身边,正准备悄悄揪着他走。
宫长老注意到他俩的小动作,冷哼了一声。
“快滚!”
得到指令的奚泱带着慕屿头也不回地溜了,就是可惜看不到宫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