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系的蝴蝶结。
今天是他的疏忽让松糕跑了出来,吓到了泱泱师妹。
所以她害怕单独跟他相处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视线死死黏在两人相谈的身影上,心口像被什么堵住。
他的视线突然就落在了那个笑容永远和煦的青年身上。
为什么他总是可以那么轻松地就能让泱泱师妹对他亲近。
是因为......
他更老吗?
“不想写......”
奚泱一手支著脑袋一手握毛笔,都快把自己给写睡着了。
怎么这个断水剑诀干抄抄不不完啊。
“不想写就奖励自己多看两眼游珩,这样你就想写了。”
听了系统的话奚泱不用看游珩劲头就被提上来了。
虽然这个系统给不了她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好歹激励她是有一套的。
突然耳边一道声音响起。
“不想写可以去玩,不用勉强自己,你还有师兄呢。”
慕屿将一旁蹲著吃干草的兔子拿到她面前。
奚泱视线定格在软乎乎的兔子身上,没忍住摸了两下兔子屁股,然后对他道:
“我还是跟师兄一起吧,两个人写要快一些,我想早点和师兄一起出去。”
这里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人过的,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她辨不明慕屿的情绪,只是觉得他的眸光黯淡了几分转瞬即逝,快的她都要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会的,师兄会尽快带你出去的。”
然后慕屿将她拉起,“再用功也不能饿著肚子,今天想吃什么?师兄给你做。”
闻言奚泱像是小尾巴一样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
“想吃骆驼,要肥瘦相间。”
“好,都听你的。”
两人离开后原本单膝微屈坐在地上的游珩缓缓睁眼。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出来。”
紧接着松糕慢吞吞地从他的袖间滑了出来。
它以为主人顶多会像平常它不听话时那样说它两句就揭过了。
可这次它的七寸被他牢牢地攥在手中。
一颗小蛊虫飞入松糕口中,它吃痛地剧烈挣扎着却始终不敢对游珩有半分反抗,因为它知道自己的生死全凭他的心意。
“她不喜欢你,下次控制住不要再去找她,知道了吗?”
即便他浇注了很多心血在松糕身上,可它在他心里到底只是随手养的一个蛊物,从来都不是不可被替换的存在。
这次它不听话可以小惩大诫,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松糕似乎也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恐惧盖过了疼痛,它颤颤巍巍地抬起脑袋朝他嘶了两声。
游珩没有再管它,而是起身走到两人待过的桌前。
刚才奚泱说想快点离开,他都听到了。
尽管他有私心作祟,可还是一一扫过上面层层高摞的纸张,和奚泱坐过的地方放置著的纸。
他的视线在触及到那上面熟悉的字迹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就著奚泱坐过的位置坐在桌前,拿起一张白纸仿著那字迹一模一样地誊抄了上去。
泱泱师妹的写法果然要更顺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