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宗门里的那群长老怎么想的,就给一个受罚弟子准备单人屋,而受罚的弟子又不止一个。
是嫌这个世界还不够乱吗?
奚泱不是没有想过还有别的屋子,但看慕屿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不是找不到就是根本没有。
但她还是不死心地想挣扎一下。
“嗯,他说这里的方向会变,而且不确定有没有其他能提供我们休憩的地方,所以还是留在这里更保险一点。”
而且昨天他也亲眼目睹了沙尘暴,虽然不知道长老们是以什么心态造出的这间禁闭室,但再这样下去,他也离自闭不远了......
奚泱望着烧红的火堆出神,双手托腮轻叹了口气。
“好吧。”
看来还是得跟男主攻共处一室了,见过做贼千日的,哪有防贼千日的,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别胡思乱想了饿了吧,给,小心烫。”
慕屿从烤好的兔肉上撕下一只兔腿,然后又用叶子包裹着递到了她的面前。
奚泱的视线瞬间就被面前的食物吸引,一把就接过了他递来的兔腿。
慕屿看着她吃兔腿时眼睛弯弯的模样唇角微勾,心情好了不少。
“高兴了?”
被烤的外皮酥脆肉质软嫩的兔腿入口咸香,再配上包裹着的叶子独有的清香,奚泱的眼里哪还有慕屿,全都放在了他烤的兔肉上,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吃的爆了!
完全想不起刚才的不开心。
她吃东西的速度快但并不粗鲁,慕屿却有些担心她吃这么快对胃不好。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奚泱这才想起一直都是他看着自己吃,他自己却一口不动。
“师兄你怎么不吃?”
慕屿本身就没什么太重的口腹之欲,而且让她等了这么久怕她不够吃,他道:
“师兄已经吃了辟谷丹,你吃就行。”
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叶子包了新的兔肉递到他的唇边。
她一瞬不眨地盯着他,一双桃花眼清润明亮,干净得一尘不染。
“师兄也吃。”
奚泱再了解不过他了,见他呆愣著不张开嘴的模样,开口解释道:
“这些我吃不了,你帮我一起。”
他就这样鬼使神差地就这少女递来的兔肉动作微微张嘴,撕下一小口肉咀嚼。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他的手艺格外好的原因,入口的肉竟令他唇齿生香。
“师兄你先拿着自己吃,我再去烤点别的给游师兄送过去。”
毕竟之后还要再同一屋檐下住一段时间,还是不要闹得太僵比较好,毕竟他也算是帮了他们很大一个忙。
看着被塞进自己手中的兔肉,他复又抬头看向忙活着为另一个男人做东西吃的奚泱。
慕屿突然觉得口中的兔肉一点也不生香了,甚至有些隐隐发酸。
这肉是不是不新鲜了?
屋内少年静坐桌旁,指腹被剑刃划开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下。
那双漆黑的瞳孔微微转动,只见匣子里密密麻麻的各种黑色毒虫沾上血后疯狂蠕动啃食同类,最后也只剩下了一只活了下来。
这些毒虫都是他在这沙漠里引来的,再加上跟经历了一场厮杀最是躁动不安。
可最后仅存的那只连同类都吃的毒虫,在接触到少年手时竟然意外地乖顺。
游珩轻抬起手,看着爬在他指尖上乖顺的蜈蚣思忖著给它取了个什么名字好。
“......”
就叫烤肉吧。
因为他闻到了烤肉的味道。
一锤定音后他就要将那蜈蚣丢回盒子里让它慢慢把盒子里的尸体清理干净。
袖中的小白蛇像是知道那是属于它的小点心悄悄探出头来。
游珩毫不留情地把盒子关上,一点味都不给它闻。
他嘴未动,声音却已经传进了松糕的灵识里。
“它还太小,等养大了再给你。”
一般只有经他血喂食成蛊的毒虫松糕进食才有益。
而上一个快练成的蛊是春卷,只不过春卷中途出了些意外,游珩只能重新再给它养一只了。
松糕不满地嘶嘶两声,还没等它扭两步重新爬回游珩的手腕盘好,就被他扔出一个一个抛物线连同那黑木匣一起起飞,甩进了袖子里。
松糕:......
它被砸的有些晕乎乎的,摇晃着脑袋想要钻出来,却被游珩死死按了回去。
因着之前松糕有过吓哭女弟子的先例,他不能把它放出来,会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