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屿都快怀疑他是在故意气自己了。
原本奚泱身边属于他的位置被游珩给霸占了去,被挤下来的慕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少年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却有样学样地模仿著刚才慕屿的动作让怀里的女孩半靠在他的怀中。
他没有着急涂药,而是牵起她的手看了一眼后,犹豫了几秒将手伸向了她的领口。
“你要做什么?”
见他要扒奚泱身上的衣服,慕屿瞳孔地震彻底坐不住了。
剑刃架在颈侧,游珩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撩起奚泱腕处的衣袖给他看。
那原本白皙的手腕上此刻爬满了赤褐色的纹路,甚至还在向上延伸。
“你确定要阻止我吗?再过一会我的血就要失效了,到时毒素会爬遍全身。”
就不只是脱一点了。
慕屿在触及到那些可怖的纹路后瞳孔骤缩,越仔细看他的心就越往下沉。
他知道比起这些,现下救师妹才是最要紧的。
他拿着剑的手一点一点落下,没有再做阻止。
“不准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事关师妹名节,他要是敢拿出去乱说。
慕屿眸光闪过几分杀意。
游珩算是默认了,而且他也根本不在乎他的阻不阻止自己,于他而言没有选择,只有答案。
他的手再一次触及到奚泱肩颈上的衣物,衣服被指尖拨起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拉......
外面风沙狂躁不止,屋内却一静再静。
奚泱肩头的衣服被剥落一大半堆叠在臂弯处,游珩将她垂落的发丝拨到身前,最先入目的是那白的晃眼的肌肤,然后是莹白如玉的肩头,少女半露的背单薄匀称,就连凸起的蝴蝶骨也过于漂亮。
微晃的烛火在她肩颈上跳动,照的一切有些不真实。
指腹无意相触,微凉软滑的触感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他指尖微蜷,眼底的那潭死水砸出了圈圈涟漪。
游珩知道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像是要蹦出来了一样。
他耳根烧的厉害,眼神却始终将注意力集中到一处不敢乱看。
从药臼里挖了些药后,他用指尖轻抚过那已经蜿蜒到了她蝴蝶骨上的痕迹上。
瑕不掩瑜,那些纹路在她身上仿佛那根本就不是毒素残留的痕迹,更像是纹在美玉上的刺青。
触感却要比玉更温更软......
站在一旁的慕屿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垂落身侧的手捏的很紧,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行径早就已经偏离了正派。
如果说游珩是为了救人,那他仅仅是因为怕别人不老实乱看,所以自己也跟着毫不避讳地去看。
他一边在心里唾骂自己,目光却又不自觉被那背影所吸引。
还有那双可以肆无忌惮游弋在她背上的手。
他的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每次都会随着别人对她的靠近触碰而层层地攀升。
恍惚间那只手的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自己,不受控制地一寸寸向下探,她的腰窝,然后一点点褪下她臂弯处的衣物。
慕屿猛地睁眼,从那场旖旎的梦中惊醒。
那张温柔的脸也彻底崩裂,清醒后的他缓缓松开了被掐的全是红痕的掌心,一股浓重的自厌宛若一盆冷水从头顶倾数泼下。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师妹产生那么龌龊的心思。
那是他亲手带大的妹妹,他原本应该给她呵护,给她关心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耻地窥视着她......
外面风沙渐止,游珩也终于将药替奚泱上好了,还顺手帮她把衣服重新穿好后,一扭头就看到了慕屿那副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转过身的背影。
游珩:......
都上完药了才转身是不是有点晚了。
屋内除了火烛的噼啪声,静的可怕。
不过这也并不稀奇,游珩本身就不是喜欢说话的性子,更何况他不喜欢慕屿,可以说得上是同性相斥。
恰好慕屿也不喜欢这个所谓的游师弟,他正襟危坐在桌前,他垂下眼帘笔下专注似乎在写着什么。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抄写断水剑诀根本无法让自己凝神,只要一闭眼他的脑海里全是方才的画面,他的心彻底乱了......
慕屿攥着笔杆的手顿住,分神中笔尖长时间停留在纸上,将原本写了大半字迹的纸晕出大片墨迹。
见状他丝毫不在意地将那张纸抽出放在一旁。
原本游珩是并不关注慕屿在做什么的,他倚在桌子的另一边摆弄著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黑色毒蛛。
刚把它喂给了松糕,一张纸被吹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