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录我随时配合。”
老张把装剃须刀的皮套塞进物证袋。
“行,陆老板这防范意识确实到位。这案子证据确凿,人我们先带回去连夜审。那张寄售合同,明天你抽空送一趟所里。”
“一定。”
两个民警押着还在哭嚎挣扎的白若冰,朝停在巷子口的警车走去。
“陆宁远。你这么对我,王浩不会放过你的!他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你一定会后悔的!”
警车的车门关上,驶离了老街。
世界彻底清净。
鬼手李端着碗凑过来:“陆老板,这招够狠啊。这丫头进去,没个几年出不来。”
陆宁远从兜里摸出两包没拆封的硬中华,拍在鬼手李的胸口上。
“老李,今天这出戏唱得不错。寄售合同的事,明天还得麻烦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作证。”
鬼手李满脸堆笑。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你陆老板给的跑腿费够厚,别说作证,就算让我去法庭上指认她,我老李也绝不含糊。”
陆宁远转身朝东街的方向走去。
白若冰这颗钉子,终于钉进了案卷里。
至于她临走前喊的那句“王浩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王浩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李建国那三十万的黑账压在头上,南方那帮催债的亡命徒随时能要他的命。
晚上九点半。
东街的夜市早就收摊了。
半小时前,刘翠花接到派出所电话,哭得话都说不清,只能把白若雪叫了回来。
白若雪先来了红玫瑰。
因为她知道,这案子的钥匙,在陆宁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