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什么血。你没看那司机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多客气。”旁边卖烧饼的李大姐凑过来,“外头那些关于敲诈勒索耍流氓的传言,全他娘的是放屁!”
“可不是嘛。那帮混子天天满嘴跑火车,哪有半句实话。”
“看来这小陆还真有两把刷子。王家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踢铁板?”刘屠户冷哼一声,“这事儿没完。你看着吧,红星台球厅那帮人,迟早还得来找麻烦。”
白若雪看着陆宁远:“陆宁远,你从一开始接手这家破店,就把每一步都算死了,对吧?”
陆宁远把纸袋随手扔进柜子里:“做生意要是连这点破局的后手都没有,趁早回乡下种地。昨晚我也在赌,好在赌赢了。”
陆宁远转过身:“去把你那批水货衣服整理好。最迟明天下午,王家在市中心的那些阔太太客源就会出现松动。”
“衣服的事你放心。”白若雪踩着高跟鞋走出门,“我这就回去盘库,我这边的货绝不掉链子。”
陆宁远坐在理发椅里,刚打算闭上眼睛养神。
余光不经意间瞄到街角那。
街角处,赵寡妇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低声说完话。
男人往她领口里塞了一张大团结,转身钻进了红星台球厅的后巷。
赵寡妇换上那副媚笑扭着腰迈进理发店。
“小陆老板。”赵寡妇声音黏腻,“姐看你连官家的人都能摆平,这手艺肯定是通了天了。”
她故意往前探了探身子,露出那道深邃的沟壑。
“姐兜里没带五十块钱。不过…………姐这身肉,可是实打实的。你帮姐也剪个法式锁骨发,姐今晚让你把豆腐吃个够,行不行?”
“赵姐。”陆宁远声音平淡,“你来找我剪头是假,有人托你来探我的底,是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