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头上推出道豁口。
“大叔,你手再抖,我这脑袋就成狗啃的了。”陆宁远回过头盯着老板。
老板赶紧稳住手,从后脑勺往上推。
不到十分钟,原本那个流里流气的非主流小混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留着干净利落寸头的男人。
“剩下的我自己来。”陆宁远推开老板的手站起身。
走到工具台前,拿起把剪刀跟一把梳子。
手指一转,剪刀开始上下翻飞,这是美发行业里老手才会的转剪手法。
老板在一旁看着,瞪大双眼。
陆宁远面对镜子,对着额角跟鬓角那些推剪推不到的细节处飞快修剪。
每一剪都精准贴合头骨形状,让整个寸头显的立体而高级。
三分钟,修剪结束。
这他妈才是我啊,那个阳光帅气的185薄肌黑皮体育生,陆宁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恋地摸了摸下巴。
白若雪踩着高跟鞋走到他身后:“这手法,县城里没几个人有。”
“天赋异禀,自学成才。”陆宁远转过身,“老板,多少钱?”
“十......十五。”
陆宁远从口袋里摸出张二十的纸币扔在台面上:“不用找了。老板,你这店门口被路一挡,客流少了一半吧?”
老板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这路一修,连水电费都快赚不回来了。”
“房东要是再涨点租子,你更难撑。”陆宁远盯着他,“我要是现在出两万,连设备带剩下的半年租期全盘过来,对你对我都省事,干不干?”
老板听到这话明显动摇了:“两万?你......你今天能拿钱?”
“现金交易,今天就能签合同。”
这是,理发店的玻璃门被粗暴的推开。
“陆宁远!你给我滚出来!”白若冰搀扶着面色苍白的王浩走进来。
王浩眼神透着阴狠:“宁远,你这就没意思了。为了点钱,连兄弟的命都不顾?”
“是啊,我是当年被你骗去割腰子的酱板鸭,今天就是来复仇的。”陆宁远嗤笑一声,“你透析单上的肌酐指标还没到六百,你跟我演什么绝症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