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着,不急不慢,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
董远方侧过身,看着周研。
她的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许多,眼角的细纹不像白天那么明显。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她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就那么靠着他的肩膀,像一只倦鸟找到了可以栖息的枝头。
折腾一番后,梨花带雨。
两个人相拥着躺在床上,窗外的夜安静得像一潭深水。
周研累极了,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董远方侧过头,看着她的睡脸。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次日清晨,周研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她是那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六点之前起床的人,今天却躺在床上不肯起来。
董远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继续睡。
董远方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今天还有另一件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