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上。
“远方同志,你看得很准。”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想了很久的判断:
“云同这摊子,说白了,是煤把政法彻底泡透了。利益缠绕几十年,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小修小补、局部调整根本没用,不彻底换血,永远破不了局。”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董远方,看着窗外的城市。
他的背影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孤独,但那种孤独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决绝。
“但你放心,这次省里力度空前,主导权完全交到我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