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酒小口小口地抿,从不跟人拼酒。
今天这杯酒喝得这么急,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用酒精压住某种情绪。
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没有马上倒满,而是抬起头看着董远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是依赖,是无助,是长久共事形成的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书记,唐海变天了,大家伙没了主意,心里不踏实,所以都过来,想请您给拿个章程。”
符春雷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人心里那扇紧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