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金融街的车流里。
送走聂惟清后,董远方与周研没有急着回去。
两人沿着胡同慢慢走了几步,午后的阳光透过槐树叶子洒下来,在地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胡同深处传来蝉鸣,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意乱,又莫名觉得安宁。
周研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去我那儿坐坐。”
四合院在这附近,从开车过去不过一刻钟。
院门是两扇刷了黑漆的木门,门楣上刻着莲花图案的砖雕,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周研掏出钥匙开了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那棵石榴树开得正盛,火红的花朵在绿叶间灼灼地烧着。
董远方跟在后面进了院,随手掩上门。
堂屋里光线昏暗,周研拉上窗帘,转身看着他不说话。
窗外的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董远方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
周研顺势靠进他怀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一只倦鸟终于归了巢。
窗外蝉声如沸,窗内寂静无声。
享受下午云雨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