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声音比夜风更冷,“另外,查查今夜...都有哪些‘鸟’,飞来过西六宫这片天。”最后一句,带着刺骨的寒意。
“嗻!”苏培盛心头一凛,躬身领命。
胤禛大步离去,身影融入宫道阴影。苏琳靠在冰冷的炭堆旁,攥紧了手中那瓶冰凉的金疮药和胤禛留下的最后命令,望向门外沉沉的黑夜。
调包的险恶,胤禛深不可测的盘算,还有...刚才那声转瞬即逝的,绝非寻常侍卫或太监能发出的衣袂声...这深宫的水,比她想象的更深、更浑。
她低头看着自己污黑染血的手,又看看那瓶药。救命的药要重制,而她的命,依旧悬于一线。胤禛的“真话”之问,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门,也引来了更猛烈的风暴。
那只掠过夜空的鸟,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