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法青霉素
用来炮制药材的......高度烧酒。

    去他妈的脑袋!先干了再说!’她一边倒酒,一边对着空气无声的咆哮:老娘上辈子是外科圣手,这辈子......就当一回紫禁城牌土法青霉素,但愿这‘药’...额...别先把自己给灭菌了!

    她揣好那碗烈酒,又顺手从晒药架上薅了一把看起来相对坚韧的桑白皮(‘老天爷保佑这能当缝合线!’),深吸一口气,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猫着腰,像一道灰色的影子,朝着那混乱的漩涡中心--李贵人的产房,潜了过去。

    ‘第一步,消毒......希望她们别把我当纵火的......’苏琳的心跳如擂鼓,走向了她穿越后的第一场真正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