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杆处士兵(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呕...】
【胤祥(脸色铁青,眼中风暴翻涌):...】
【乌雅兰(捂住嘴,身体晃了晃,强撑着没倒下):...】
“烈酒!”苏琳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额头已布满细密的冷汗。她接过甲十三递来的整坛烧刀子,毫不犹豫地、如同瀑布般倾泄而下,浇灌在剖开的创面和那恐怖的虫巢之上!
滋啦--!
浓烈的酒气与皮肉烧灼的焦臭瞬间升腾!无数赤虫在高度酒精的刺激下疯狂扭动、蜷缩,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如同被投入油锅,但仍有大量深藏于组织深处的虫子,仍在顽固地钻动。
苏琳的刀没有停,她如同最冷静的猎人,刀尖精准地挑开那些被蛀蚀得如同蜂窝的血管和筋膜,将一团团缠绕扭动的虫团挑出来,直接抛入旁边熊熊燃烧的火盆,火焰贪婪地吞噬着这些邪恶的生命,发出噼啪爆响。
【苏琳内心(机械般精准):清创...暴露...清除...火烧...无菌?去他妈的无菌,现在是生存战争!】
就在她全神贯注清理臂丛深处一处巨大虫窝时,异变陡生!
“嗬--”那原本因剧痛和失血已有些萎靡的疫者,身体猛地一挺,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束缚的绳索竟被他挣得寸寸绷紧!他张大嘴巴,一股混杂着无数细微红色颗粒的腥臭血雾,如同箭矢般直喷向近在咫尺、正俯身操作的苏琳面门!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避无可避!
“晚晚!”乌雅兰的尖叫声撕心裂肺!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横移,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猛地挡在了苏琳身前!
噗!
那蓬蕴含着无数细小虫卵和幼虫的雪雾,结结实实地喷在了胤祥的后背和侧劲上!浓烈的腥臭瞬间弥漫!
胤祥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眼中厉声一闪,反手一刀,精准无比地削断了那疫者的喉咙!污血狂喷,彻底断绝了所有生机。
“王爷!”苏琳的惊呼带着前所未有的惊骇和恐惧!她猛地丢下手中的刀,扑向胤祥!
胤祥却猛地抬手制止她靠近,声音因压抑而沙哑:“别碰我!”他迅速撕下染血的披风一角,看也看不,反手捂住自己沾染血雾的侧劲,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但那被血雾喷溅到的后颈皮肤,几乎在瞬间就泛起了一层不详的紫红色,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几个细小的水泡。
【苏琳内心(如坠冰窟):虫卵,幼虫!直接接触山口和黏膜,完了!】
“烈酒!最烈的酒!政坛!”苏琳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几乎是嘶吼出来。
甲十三闪电般将一坛刚开封的烧刀子递来。苏琳夺过酒坛,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胤祥被血雾喷溅的后背和脖颈,狠狠地、就同冲刷污秽般倾倒下去!
“呃!”高度酒精冲刷着伤口和破损的皮肤,带来钻心的剧痛,胤祥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才没发出痛哼。但他捂住侧劲的手,却纹丝不动。
“不够!再来!”苏琳扔掉空坛,又夺过一坛,继续冲刷!她要用着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尽可能多地杀死那些刚刚接触皮肤、尚未钻入深处的虫卵和幼虫。
冲刷的同时,她颤抖着手,飞快地打开药包,将整整一瓶浓缩的“蒜魄凝露”不要钱似的厚厚涂抹在胤祥的侧劲和后颈被灼伤的皮肤上。辛辣刺鼻的大蒜素气息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弥漫开来。
“兰姑娘!腐萤草粉!快!”苏琳头也不回地极喝。
乌雅兰早已将白玉毒盒捧在手中,闻言立即取出装有暗绿色腐萤草粉末的玉格。苏琳抓起一大把,混合着残余的蒜魄凝露,如同敷泥一般,狠狠地按压在胤祥的伤口上!
【乌雅兰(手在颤抖):腐萤草剧毒...但能聚杀微魔...王爷...】
“呃啊--”腐萤草粉混合蒜汁接触破损的皮肤,带来的是比烈酒灼烧更猛烈十倍的剧痛!如同滚烫的烙铁直接按在了神经上!胤祥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他猛地回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苏琳,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野兽般的痛苦和强撑的意志。
“按住他!”苏琳对甲十三吼道,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必须敷够一刻钟!这草粉能吸引并杀死刚接触的虫子,蒜汁也能杀菌!忍过去,胤祥!你给我忍过去!”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甲十三如同铁钳般的手瞬间按住了胤祥的肩膀。胤祥急促地喘息着,剧痛让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