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束瞬间命中了裹在甲胄之中的哥布尔,只是早有准备的哥布尔还是防御下来了这次的攻击,一层颜色驳杂,带着血色的晶体簇从哥布尔的甲胄之上蔓延了出来。
随着这些不规则的晶体接触到光线随后快速吸能并破碎,这次偷袭就此宣告了失败,但是显而易见的是,贺卡从不指望依靠魔法杀敌。
紧贴着地面的半身人在地面上飞行着,虽然没有隐身魔法,但是刚刚从另外一个角度出现的光束魔法也为他吸引到了足够的视线。
等到贺卡闯入两人的视线范围时,刚刚还庆幸于自己没有被当作目标的迦娜,瞬间便感觉自己好象有一点死了。
哥布尔的脑袋转动了过来,他的眼睛瞬间收缩为了一个小点,他知道,自己这次必须要帮助这个迦娜,否则当对方被砍瓜切菜之后,他也就要面对必死的局面了。
哥布尔的手掌握紧,瞬间激发了怀中的一件魔法卷轴,这东西是他的大老板给他保命用的,他原本不想要用掉这东西,还是大意了啊,发现那边没有消息之后的瞬间,他就应该果断跑路的。
无形的波动自哥布尔的身上席卷而出,掠过了面前的迦娜以及最远处的贺卡。
肉眼可见的,那个正在贴地飞行的半身人动作停顿了下来,就象是突然间失去了目标的猎手一样,略带茫然的站在了原地。
“干掉他,时间有限。”
趁着卷轴上的魔法波动还没有降下去,哥布尔麻利的在原地创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投影,随后立刻后退,并且向那个迦娜命令道。
那个迦娜看着身后快步跟上来的施法者,再看了看似乎被魔法幻想所困的敌人,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为自己刚刚的懦弱行为羞愧了一瞬,然后就握住手中那带着波浪型状的短剑,冲向了面前的敌人。
细密且坚硬的鳞片和地面上的石块快速摩擦着,发出了叮叮当当的连贯声响。
快速后退的哥布尔则是给自己套上了脚底抹油,羽落术,并且还激活了脚上靴子里的魔法,整个人在地面上几乎划出了一条残影。
此刻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逃掉的他,正在集中精力维持着那个困住老乡的梦境。
梦境之中是熟悉又陌生的长长金属走廊,他出生在生态园里面,这些走廊见的不多,这些走廊大都是在舱室连接处和工程区见得多。
生活区的人们为了自我欺骗,墙壁上大都会增加一层墙纸,亦或者是用绿植复盖,好让大家不用一睁眼就知道,自己正在象是一头土拨鼠一样,在地下打洞生活。
这条走廊上的灯火闪铄着,所以对方是一名工程师,恐惧的是自己管理的基地出现故障吗。
视角下移,主人公出现在了视角之中,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匀称的少年,十分符合他对于老家那些工程师的印象。
这些家伙从小控制饮食,他也曾经体验过,然后就被这些怪物给吓到了,连滚带爬的跑回了生态园,如愿成为了爸爸妈妈的乖宝宝。
视线下移,果然,他在对方左臂上发现了一块嵌入式的作业系统,那是利用一条手臂和手掌上的神经打造的交互端,算是比较原始的型号了。
利用这东西,工程师可以在一秒钟之内完成数十个有效操作,远超使用手指完成的打字操作,亦或者是动手扭动按钮的交互方式。
唯一的小问题就是,这个改造不可逆,而且还有着一定的后遗症,比如幻痛,而且受术者需要在孩童时期就开始相关改造,并且配合相映射的操作训练。
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这个技术就已经被认为是极其不人道的手术,进而被全面废止了,也只有那些先天残疾的孩子,才会被容许使用这个技术。
也是因为如此,那个年代的工程师,也成为了绝版,当然这群家伙如果犯了事,那么也只能是大事。
那个老乡此刻停顿在了走廊之上,视线没有停留在周围闪铄的灯光上,反而是越过了周围的混乱,来到了走廊的另外一边。
马特顺着对方的视线看了过去,最终看到了一个赤着脚,穿着一身宽大白色病号服,站在原地的男孩。
那个男孩带着笑站在那里,但是在看到了他这个老乡之后,笑容却变得平淡了起来。
“恩,青梅竹马,哦,也许是好基友一辈子,过去的遗撼吗,想不到这家伙居然还会有朋友?”
仔细调查过这个老乡的马特感觉自己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之一了,这家伙简直就是最典型的工程师综合征患者,这在外派工程师的身上很常见,区别只是有些人是轻微征状,有些人则是无药可救。
还不等他继续细想揣测,那个穿着白色褂子的男孩便向着另外一边的贺卡伸出了手,似乎是在索取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