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东溃南崩,爽杀倭寇
,斩立决!”

    可他麾下的叛军本就是败兵拼凑而成,成分混杂,军心早已涣散不堪。

    此刻面对明军这般雷霆万钧的攻势,士兵们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还能听得进命令?

    有人扔掉兵器转头就跑,有人被挤倒在地,随即被后续奔逃的同伴活活踩死,原本还算整齐的队列瞬间土崩瓦解,乱作一团。

    就在全焕急得心头滴血、几乎要亲自冲上去斩杀逃兵之际,一声刺耳的呼啸划破夜空。

    一发佛朗机炮弹带着熊熊火光,朝着他的战马轰然落下!

    “轰隆!”

    巨响震耳欲聋,炮弹在战马身旁炸开,碎石与滚烫的泥土四溅纷飞,战马受惊之下猛地人立而起,前蹄狂蹬,将毫无防备的全焕狠狠掀翻在地。

    更致命的是,炮弹飞溅的锋利弹片径直击中了他的左腿。

    “啊!”

    全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如同泉涌般从血肉模糊的伤口中涌出,瞬间浸透了裤腿,骨头断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让他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大王!快走!明军追上来了!”

    两名忠心耿耿的亲兵见状,不顾自身安危,连忙扑上前,一人架着全焕的左臂,一人托着他的腰腹,硬生生将他从地上拽起,拖着他在乱军之中艰难逃窜。

    全焕被亲兵架着,跟跄前行,他艰难地回头望去,只见自己的部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溃散,明军如同收割庄稼般斩杀着逃兵,步步紧逼。

    他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直流,却终究无力回天,只能任由亲兵搀扶着,朝着汉城方向狼狈奔逃,身后留下满地狼借的尸骸与哭喊奔逃的溃兵。

    南侧的战局,比东侧更为不堪。

    朴一宿率领的三千朝鲜禁军,本就久疏战阵,平日里养尊处优,缺乏实战历练,士气低落至极,此前数次听闻明军的强悍战绩,心中早已对明军心存畏惧。

    此刻远远望见对马藩的倭兵溃不成军、尸横遍野,连精锐武士都难逃一死,心中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塌,如同被戳破的脓包,再也支撑不住。

    明军伏兵尚未发起正式猛攻,只是列阵逼近,不少禁军士兵便已吓得双腿发软,手中的兵器“当哪”落地,纷纷跪倒在地,双手高举,口中不停高喊着“投降!饶命!”

    原本就松散的队列瞬间瓦解,士兵们四散奔逃,有的朝着山林深处钻去,有的甚至调转方向,朝着明军阵营跑去,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

    朴一宿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这兵败如山倒的乱象,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死死攥着缰绳,心中清楚地知道,大势已去,此刻若是继续留在原地,要么被蜂拥而至的明军斩杀,要么沦为阶下囚,绝无第三条路可走。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早已没了半分战心。

    “快!跟我走!”

    朴一宿当机立断,对着身旁的几名亲信低声嘶吼,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斗。

    说罢,他猛地调转马头,全然不顾麾下士兵的死活,带着仅有的数名亲信,趁着战场的混乱,沿着南侧的山道一路狂奔。

    马蹄踏过积雪,溅起漫天雪沫,他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催马,如同丧家之犬般遁入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满地跪地投降的士兵、散落的兵器与狼借不堪的战场。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东侧叛军溃散奔逃,南侧禁军尽数投降,全焕与朴一宿各自带着少数亲信亡命天涯。

    一场精心策划的夜袭,最终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惨败。

    明军伏兵趁胜追击,肃清残敌,水落山山麓之上,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燃烧的营帐与遍地尸骸。

    而经此一役。

    朝鲜境内,便几乎没有能够威胁明军的军队了。

    可以这么说...

    朝鲜...

    现在就是一个玩物,可以任由大明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