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东溃南崩,爽杀倭寇
息的急行军中,不过半个时辰便已走完。

    当明军的营寨清淅地出现在眼前时,所有对马藩兵卒都停下了脚步,屏住了呼吸。

    营寨外围的壕沟与拒马在夜色中勾勒出狰狞的轮廓,营墙上的灯笼忽明忽暗,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打盹的哨兵,靠在寨门旁昏昏欲睡。

    忍者们如同鬼魅般靠近,手中短刀寒光一闪,便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岗哨,没有发出半点挣扎的声响。

    柳川调兴立于队伍前方,看着近在咫尺的明军营寨,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兵卒们纷纷举起兵器,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只要他一声令下,三千精锐便会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营寨,配合东侧与南侧的友军,将睡梦中的明军斩尽杀绝!

    寒风卷着雪沫子,拍打在脸上,柳川调兴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太刀,正要下令进攻,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营寨内太过安静了,安静得仿佛一座空营。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压下心中的疑虑,猛地挥下太刀:“杀!”

    “杀啊!”

    柳川调兴的刀光划破夜色,三千对马藩精锐如同饿狼扑食,嘶吼着冲入明军营寨。

    与此同时,营寨东侧与南侧也响起震天喊杀声,全焕的叛军与朴一宿的朝鲜禁军同步发动奇袭,三支人马如同三把尖刀,朝着营寨腹地猛插而去。

    营寨之内,果然如斥候所言“防备松懈”。

    许多营帐内还透着微弱的暖意,朝鲜杂兵们大多尚在睡梦之中,被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惊醒时,早已来不及反应。

    对马藩的枪足轻挥舞长枪,将睡眼惺忪的杂兵刺穿在床榻之上。

    弓足轻箭矢如雨,射杀奔逃的溃兵;铁炮足轻更是直接点燃火绳,“嘭嘭”声中,铅弹穿透营帐,将藏在里面的人打成血窟窿。

    一时间,营寨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对马藩兵卒如同入无人之境,肆意烧杀抢掠,满地都是残肢断臂与流淌的鲜血。

    具仁垕留下的朝鲜杂兵本就战力低下,又毫无防备,瞬间溃不成军,只能四散奔逃,却大多成了刀下亡魂。

    柳川调兴见状,心中愈发得意,催马挥刀,带着宗义成与精锐武士,直扑明军中军主帐。

    他要亲手斩杀明军主将,立下头功!

    然而,当他们踹开中军主帐的大门时,帐内却空无一人。

    案几上还摆着半盏凉茶,火盆里的炭火早已熄灭,唯有一盏孤灯摇曳,映照着空荡荡的营帐,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人呢?明军主将去哪了?”

    柳川调兴眉头紧锁,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越来越强烈。

    宗义成更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勒住马缰:“不对劲————这营帐太过安静,怕是有诈!”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杀!!!”

    营寨两侧的山林之中,突然爆发出震天价响的喊杀声,如同惊雷炸响,瞬间盖过了营寨内的混乱。

    紧接着,数十门佛朗机炮从山林中探出头来,炮口喷射出熊熊火舌。

    “轰轰轰!”

    轰鸣声震耳欲聋,一颗颗炮弹带着凄厉的呼啸,朝着营寨内的叛军与倭兵猛砸而去!

    炮弹落地,轰然炸开,碎石与铅弹四溅,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生命。

    对马藩的兵卒们猝不及防,被炮弹炸得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队正在抢掠粮草的铁炮足轻,瞬间被炮弹掀飞,肢体残骸散落一地。

    西侧冲锋的枪足轻队列,被炮弹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后续的兵卒躲闪不及,纷纷摔倒在地,互相踩踏,乱作一团。

    “不好!中埋伏了!”

    柳川调兴脸色惨白,嘶声大喊。

    “快撤退!快往山林方向撤!”

    可此刻,退路早已被截断。

    山林之中,张应昌亲率三千明军精锐,如同猛虎下山般冲杀而出。

    明军火统手列成三排,轮番射击,火统的轰鸣声不绝于耳,铅弹精准地射向慌乱的倭兵。

    长枪兵结成密集阵形,如同移动的钢铁长城,朝着营寨内稳步推进,将溃散的叛军与倭兵逼向绝境。

    蒙古游骑则如同黑色旋风,从两侧迂回包抄,长弓飞射、弯刀挥舞,斩杀试图突围的残兵。

    柳川智信紧攥太刀,刀刃寒光闪铄,借着冲势纵身跃起,一刀劈向最前排的明军士兵。

    那士兵猝不及防,被太刀从肩甲劈至腰腹,鲜血喷涌而出,惨叫着倒地。

    柳川智信毫不停歇,手腕翻转,太刀顺势横扫,又一名明军士兵的脖颈被割断,温热的鲜血溅满他的面罩。

    年轻的武士急于为溃散的部队开辟退路,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