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天鉴肃贪,皇权试探(求追读!)
以这么说,科举是文官系统自治的堡垒,皇权仅能在边缘调整。

    因此,袁可立斟酌片刻,还是说道:“臣闻圣王制法,必因时势。今《天鉴》之录,诚如明镜悬堂,然骤改取士之制,恐失天下士子之心。。非不欲清吏治,实恐矫枉过甚,反伤国本。”

    陛下,你疑似有些太激进了。

    而朱由校却不这么认为,他诘问道:“卿不见嘉靖朝严氏父子乎?门生故吏遍天下,罪状昭昭而无人敢劾!”

    “陛下明鉴!”

    袁可立见皇帝铁了心,苍声愈急:“永乐颁《五经大全》在开国鼎新之际,今承平二百五十年,士林根系深固。若强令童子诵《天鉴》,犹使新苗灌以沸汤;令进士引为绳墨,必致铨选尽成党争。伏望缓图之,先颁州县以警墨吏。”

    “迂腐!”

    朱由校皱眉,若他连袁可立都说不过,如何说动天下人,然后插手科举?

    皇帝厉声驳斥道:“朕闻宋时包孝肃铸贪泉碑,未闻士子因此不第。搪塞,岂不知太祖《大诰》初颁时,何尝不是新制?“

    孙承宗见势不妙,急趋前解围:“袁公非阻圣意,实虑清流借机诽谤。不若仿《洗冤录》例,命刑部编篡成册,暂不列为经义”

    朱由校仰天而笑,说道:“二卿何其愚也!。尔等可记得万历三十八年科场案?那些自诩清正的考官,收受的贿银可曾少过阉党!”

    袁可立汗透重衫,犹自抗辩:“然科举乃抡才大典,若与刑狱相杂,恐寒门学子”

    “寒门?”

    朱由校嗤笑一声,他不知该说袁可立是聪明,还是愚蠢。

    “真正寒门岂读得起四书朱注?

    大明朝到了如今。

    祖制还要盲目遵守?

    明明知道这事是对大明朝来说是好事,却因伤及某些人的利益,而以祖制抗辩。

    明明知道有些事情对大明是有害的,却因有利于某些人的利益,而坐看其祸乱国家。

    他御极近月,左顺门跪谏的大场面都见过了。

    如今满朝大半都是他提拔上来的官员。

    朱由校倒是要学赵高‘指鹿为马’,看看这朝堂之上,到底还有多少‘清流’!

    你们

    还敢党争吗?

    不服?

    来个集体辞职给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