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吭声了,只能认命地下床穿衣服。
二十分钟后,两人出了村,一路沿着还带着晨露的田埂小路朝镇上的小学走去。
天色正一点点亮起来,远处稻田上方浮着一层很薄的白雾,空气里全是湿润的泥土味。偶尔有早起打算去镇子里摆摊卖早餐的人骑着三轮车经过,车后头蒸笼冒着热气,一股包子和豆浆的香味飘过来,勾得苏炳天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先说好啊。”
他一边走一边打哈欠,“训练归训练,等会儿中途要给我买两个包子。”
“看你表现。”
“你是周扒皮吧?”
“错!”苏浩拎着鞋袋,头也不回,“我是你未来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