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护佑苍生
:“你这酸儒,装模作样,真以为几句经文就能退敌千里?待见了太白金星,看你还能不能这般从容!”

    至尊玉但笑不语,唯目视窗外,见一片落叶随风飘舞,忽有所悟,低声吟道:“叶落归根,万法归宗。我之所来,原非偶然。”

    原来,太白金星者,本为仙界真君,位居高位,然心术不正,久怀篡权之志。前番于仙界六月政变,欲夺帝位,败露后逃遁九天,投靠修罗一族,借其势力建立傀儡政权,图谋吞并大自在天,进而染指三十三天。此人精通权谋,巧舌如簧,又能幻化万千形象,惑乱人心,实乃当今一大祸源。

    至尊玉深知其险,忆起往昔在灵山听佛说法时,如来曾言:“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着而不证得。”太白金星之罪,不在其力,而在其心迷于权欲,背离本真。若能点化其迷,使其悔悟,则胜过千军万马征伐。

    正沉思间,云霄仙子走近,眼中含光,轻声道:“谢谢你,愿意留下。”

    声音柔婉,如春风拂柳。至尊玉回首,见她脸颊微红,神情羞怯,不禁一笑,心想:此女虽居圣女之位,却无骄矜之气,反有仁爱之心,倒似当年观音座前善财童子一般清净。

    却不料帝释天猛然咳嗽两声,目光炯炯盯着二人相握之手,愤然道:“咳!咳!圣女不得与男子私相授受,此乃祖训!”

    云霄仙子闻言,慌忙缩手,躲至母亲身后,低头不语。

    乔坤见状,哈哈大笑:“帝释天啊帝释天,你前脚还骂圣女规矩迂腐不堪,后脚却又拿它压人,岂非自相矛盾?”

    帝释天涨红了脸,嘟囔道:“这是两码事!总不能让这小子占了便宜去!”

    至尊玉闻言,摇头苦笑,心道:此子性情刚烈,好胜心重,然本质未坏,只是未遇明师点拨。若假以时日,或可成就一番正果。正如《庄子》所言:“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人之相处,贵在知心,不在争胜。

    午后,众人各自安歇。至尊玉独坐庭院,仰观星斗,运转《大品天仙诀》心法,调息养神。忽觉丹田微热,一道金光自脊柱直冲泥丸宫,脑

    正是当年在灵山受封斗战胜佛时,如来亲授之六字真言。此刻重现,似有唤醒之意。

    他闭目凝神,默念不止,渐渐进入禅定之境。恍惚间,见自己立于五指山下,身披锁链,头顶金箍,耳边传来唐僧悲悯之声:“悟空,你本灵明石猴,因何堕入嗔怒之渊?唯有放下执念,方得解脱。”

    又见花果山崩塌,群猴哀鸣,火焰滔天,自己持金箍棒怒吼:“天要压我,我便破天!地要拘我,我便裂地!”

    再转眼,已是雷音寺前,莲台高耸,佛陀端坐,微笑道:“你已历三生情劫,斩断贪嗔痴,今当归真返本,可愿重登佛位?”

    至尊玉伏地叩首,泣不成声:“弟子不愿再做斗战胜佛……只想做个明白人,护一方安宁,渡众生苦厄。”

    佛影微微颔首,伸手一点,一道金光没入其心窍,顿时万念俱寂,唯余清明。

    良久,他睁开双眼,眸中金芒隐现,气息已然不同。七十二变之神通彻底觉醒,筋斗云亦可瞬息万里。然他并未欣喜,反而长叹一声,道:“神通愈大,责任愈重。昔日大闹天宫,只为争一口气;今日重获力量,当为苍生计。”

    次日清晨,帝释天寻至院中,见至尊玉正在打坐,周身隐隐有紫气环绕,不由冷哼道:“装神弄鬼,又在做什么?”

    至尊玉睁眼,微笑道:“我在参悟一个道理——真正的强大,不是让人怕你,而是让人信你。”

    帝释天嗤之以鼻:“少讲这些虚的!你可知魔王界在何处?”

    至尊玉心头一震,问:“你为何突然提起?”

    帝释天道:“昨夜我听父亲说起,北方高原近日出现异象,似有古老魔气复苏。据说有个叫大力鬼王的大魔王,曾纵横北俱芦洲,近年销声匿迹,恐将再现。”

    至尊玉闻言,神色黯然,低声道:“是了……大力鬼王,是我旧友。他在九重天时曾舍命救我,最终战死于妖阵之中。如今想来,他不过是一介草莽英雄,生于卑微,死于无声,在你们眼中或许不过蝼蚁,但在天地良心处,他比许多冠冕堂皇之辈更值得敬重。”

    帝释天怔住,半晌方道:“你……竟为一个魔王伤感?”

    至尊玉站起身,望向北方天际,缓缓道:“《孟子》有言:‘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哪怕他是魔,只要有一丝善念,便值得挽救。若人人只知斩尽杀绝,那我们与妖又有何异?”

    帝释天默然良久,终是低头道:“或许……你说得对。”

    就在此时,乔坤急步而来,面色凝重:“不好了!太白金星已率修罗大军逼近城池,扬言三日内若不献出国玺,便屠城十万!”

    话音未落,远方天边已见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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