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在外头成日一副温润如玉、光风霁月的面孔,无数人人倾慕你,相思成疾。可他们知你在家里什么样么?他们忍得了你私底下的性子么?”
“沈瑾谦。”
“外人从来不知,你这人……根本没有心。”
“能始终从容淡泊,不过只因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事能让你真正有片刻波澜,亦没有什么人能真正入你之眼。”
“也是。”
“你生来天份不凡、恃才傲物,放眼整个修真界,又有谁能真正配得上你?”
“不过是我蠢……”
“十几年来像个笑话一般围着你转,直至被扫地出门也没能问你一句,一直以来,你究竟……”
“究竟将我当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