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精神刺激导致他又晕又恶心，并且还伴随着全身发冷发麻。
咚的一声响，他手边的茶杯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姜青阳不用打开自己的面板，也猜得到自己的[精神]应该又要突破下限了。
他挣扎着点开面板，迷迷糊糊地看向[精神]这一栏，此时面板上的数字正在37、38和39这三个之间疯狂跳跃。
之所以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并非是视频的内容有多么恐怖。
而是姜玉山的过往视频，居然是从第一视角来记录的。
在视频中，他清晰地看到受害者的痛苦、哀求和绝望，感受得到作恶之人愉快和不屑的心情，甚至，他还能感知到姜玉山犯罪时的想法。
他好像被困在姜玉山身体里，被迫观看对方作恶的每一个细节。
这对于姜青阳来说……或者说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
他蔫蔫地趴在桌子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污染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问号悄无声息出现在脑海中。
【？】
姜青阳这会反应有些迟钝，盯着问号看了好一会后，终于反应过来了：“？？？你醒了！”
对方没有回应，几分钟后，一个【。】缓缓冒了出来。
姜青阳：“？？？干嘛！”
这是要干什么？
下一秒，一股凉意缓缓笼罩着自己发麻发胀的脑子，代入姜玉山视角的阴冷被一点点驱逐出去，没一会身体也暖和了起来。
好舒服……姜青阳闭上眼，静静地享受着难得的精神疗愈。
等脑海中的凉意消失后，再次点开面板，意外地发现自己的[精神]居然来到了50。
这是把他之前用太多面板导致的疲惫也一并消除了？
“你醒了能不能说句话？话说面板那个视频，能不能稍微改一改视角？我看巨人观尸体都没有这么大的刺激！”姜青阳生气地哼唧了一声。
然而，这次再也没有回应了。
行吧，看来是又去沉睡了。
姜青阳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站了起来，思考着要去哪里报警比较好。
然而他刚起身，就发现不对劲——脑子是清醒了，可这身体怎么不太受控制呢？
他想往前走，可走起来却歪歪扭扭的，像是喝多了一样。
“后遗症吗这是？”姜青阳感到不解，可惜没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好扶着墙壁，行动缓慢地朝着外面走去，在看到他走路的状态时，外面站着的侍应生们纷纷歪头感到疑惑。
‘咱茶室有酒卖了？’
‘当然没有。’
‘那这位客人……？’
心里疑惑归疑惑，看到客人不舒服，他们必须前去询问帮忙，可没等侍应生过到去，在青年走到隔壁茶室的时候，门突然就打开了。
失去了重心支撑的姜青阳立刻就往里面倒去，眼看要摔了，他下意识想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可惜，身体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脸贴地的时候，一条健壮的手臂横在他的腰上，强行勾住了他的身体。
腰，要断了……
“还好吗？”
冷淡沉稳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可惜姜青阳实在没心思欣赏，他一手抓住对方的衣袖，一手扶着门框，将快要跳出来的心脏重新塞了回去。
“还行……谢谢！”青年有气无力地感谢道。
待青年重新站稳，看着他那过于苍白的脸色，男人诧异得挑了挑眉。
居然是真的不舒服，而不是故意想要碰瓷的？
“你还好吗？”这一回，男人的语气真诚多了。
姜青阳揉了揉自己的腰，被男人勾住的时候，他有种腰斩的既视感。
“真是谢谢你。麻烦……能扶一下我出去么？”后半句是对边上慢了一步的侍应生说的。
“好的好的！”侍应生心里懊恼极了。
幸好刚才有其他客人帮忙，要是这位摔在地上，骨折了或者是其他损伤，他一定会被店长狠狠骂一顿的qaq
姜青阳疑惑地看了身边的侍应生一眼，他怎么觉得对方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了？
可对方脸上倒是平静得很，和心里嘀嘀咕咕的活泼劲完全相反。
侍应生扶着青年来到茶馆的外面，还顺便帮忙叫了个车，正准备松开手，却反被对方抓住了手腕：“你每次回家是不是都要经过一条小路？那条路的灯是坏了的对不对？”
“诶？？？”
侍应生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向姜青阳：“客人您怎么知道？”
刚走出来的周弦意和同伴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