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咬得下唇都见了红。

    宋时钦知道如果他不听话,是真的会被宋怀聿叫人赶回研究所,一切功夫白费。

    他心有不甘,硬生生扯出个笑:“大哥,明天见。”

    门被关上,整个空间重归寂静。

    下一刻,猝不及防的闯撞,不带一点预兆。砰——宋怀聿整个人被顶到门上,可怜地挤压着,喘息着,艰难缓和着被突然进入的异样。

    “大哥?您怎么了?”门外人还没走远。

    青年衣冠楚楚,纽扣都还系着,下面却吃透了一根冰冷硕物。

    额汗细密地溢出,他咬了咬唇,好歹没发出什么难堪的声音。

    宋闻柏凑到他耳畔,道:“让他滚远些,不然我开门了。”

    原本闷闷认错的青年抬起头来,眼梢泛粉,竟然瞪了他一眼:

    “开啊。”

    宋闻柏气笑了。

    等到人走远了,他才捏住宋怀聿尖尖的下颌,冷声质问:“从前请大师给你做的平安绳,你居然拿来给他?想你老公死?”

    不然他也不会从宋时钦的躯壳里被赶出去。

    宋怀聿手捂着肚子,被颠得额发晃动,说话都断断续续的让人听不清楚。

    宋闻柏俯身下去认真听,半晌才听清是在喊好冰。

    他面无表情道:“有了肉身就不冰了。”

    “可你要的……是儿子的身体。”

    宋闻柏抓住欲逃的腿,手指轻而易举摁得软肉溢出,很有道德道:“我会结扎。”

    ……有病。

    宋怀聿偏头含住了发尾,不和他说话。

    头发不知不觉又长了,或者说,每做一次,都长一寸,现在已经虚虚打到了脖颈。

    单从头发的长度,就能判定宋怀聿和人做过几次。

    房间里,宋闻柏没有提醒,宋怀聿也有没有注意到,无数的针孔摄像头从房顶一直到床下,一刻不停地工作着。

    只不过,它们注定摄取不到任何有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