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个男的都得硬。”
四周的目光都投过来,带着些隐秘下流的期待。
双花雀天然的少,用药的容易死,加上这些年管控整治,可不是谁都能见到。这家伙可有点路数,为攀上宋家下血本了。
宋时弥的动作顿住,目光嫌恶道:“恶不恶心?”
没人敢再说话,只有包厢砰一声关闭的响声。
宋时弥冷着脸坐上车,却没有像终端里二哥说的那样回自己的房子。
他就要现在去找宋怀聿,问他凭什么赶自己走。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旁听那样一件艳事。
还没贴着门,就听见哭也似的声音,哀哀叫着像垂死的鸟儿,凄凄艳艳的,尾音带着哑,听得人喉头发紧,说不出的勾人。
后面又转成闷闷的嗯嗯声,像被摁进什么里面,声音转小却比之前更骚。
几乎在一瞬间,血液在他周身快速流动,很快有了反应。
这是谁?宋怀聿也会找女人?
宋时弥轻啧了一声,带着点不合时宜的怜悯想,
……被玩得也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