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雪松只当她也深受其害,瞧瞧,她对大魔头的恨意多么纯粹热烈啊,这方面连他都有点自愧不如。
可宫月霞心里想的却是,他也是来找神器的吗?难道这把剑真的能伤他?
她瞥了万雪松一眼,那目光令万雪松没由来瑟缩一下,他回以一笑。
就在宫月霞把手探进怀里、正欲有所行动时,一道蛮横的呵斥打断了两人的步伐。
“站住,交出神剑,饶你们不死。”肥胖的黄袍弟子端着架子,从石头上跳下,合好折扇,理所应当说道,给人一种整个秘境就是我家,所有东西都是我的的错觉。
身后立马有人捧他的臭脚,“老实点,你们知道这位是谁吗?”
“哈趴狗”一边给胖个捶肩,一边狐假虎威道,“竖起你们的狗耳朵听好了,这位可是第一宗门沈长老的唯一的子嗣沈霖。你们现在磕头认错,双手把神剑奉上,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沈霖身后的十几个大能纷纷利剑出鞘,往前走一步,万雪松与宫月霞刚入门,明显不够看,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一回合。
就在众人惊愕地望向某个方向,险些跪下,剑锋的方向改变。万雪松抓住机会,拉起宫月霞就跑。
宫月霞松开里侧瓷瓶,取了包粉末,趁机撒出一把,使他们眼瞎片刻。
万雪松胸腔被心脏猛烈撞击着,回头查看有无追上了来时,意外瞥见一缕红。
心下登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阿玖躲在暗处,食指竖起放在嘴唇,还未出手,安乐便如同红色的闪电劈向那些人。
红衣少女以伞为矛,绞过他们攻来的剑,顺势捅入心脏,又撑开伞躲避喷潵的血液,腿勾住另一个人的脖颈,以人为盾,看着他们把剑刺入同伴的身体。
动作优美,带着狐狸的媚态与狡黠,如同一滴红墨在清水中散开,被调皮的孩子搅动,又如优雅的戏子,一颦一笑充满美感。
剩下要逃跑的人被阿玖用一把石子贯穿脑门,他们刚迈开一条腿便倒在地上,不远处有一块石头掉了出去,发出淡淡光泽。
主人好强啊,更喜欢了。
虽然狐狸形态杀伤力更高,可主人喜欢摸我的毛,主人开心,我也开心。
安乐杀完人,先是浑身检查有没有血迹沾染上衣裙,而后蹦蹦跳跳地把耳朵凑到阿玖手前,“主人,我做的好吗?请不要赶我走,我很乖的。”
阿玖用手背轻轻把安乐扇过脸去,极度疼痛侵蚀了他的内心,本想摸摸头的,冷声道,“好啊。”
烦,烦,烦。
心底乱糟糟的,压抑之下丧失生为人的自觉。
一道猛兽的咆哮打破寂静,可怕的气息蔓延,阴影遮蔽光线。
按理说,凶兽现在还在休眠,后期才会出现,现在的男女主对上,毫无生还的可能,连全尸都留不下。
阿玖无法压制心底翻涌的杀意,像刀尖一道道划在心脏,一浅一深,欢愉的疼痛带着痒意。
“乖,走远点,等一切结束,带我走。”阿玖没带武器,拿出几颗药丸给小狐狸保命,飞身赶去。
凶兽牛角,有马尾,鳞片覆盖全身,不折射出丝毫光线,那双眼睛犹如森森鬼火。
它仰头咆哮,身前不远处是两个跌倒、浑身是血的人,溅起一片尘埃。
阿玖借力起身,一拳轰在它的面门,而后用手扣进它的血肉,皮肉很硬、指甲一点点陷进去,冰凉的血迹从伤口喷涌,留下一个个可怖的血窟窿。
阿玖没丝毫留情,甚至很想生啃出它几块肉,听一听,它是否会害怕。
他一步步爬到脑门,寻了个姿势坐好,双腿蹬进肉里,拳拳生风。
鲜血四溅,他狠厉专注。
阿玖厌恶血液,原身嗜血如命。
极致的厌恶与享受共同编织一张大网,把阿玖笼罩在内,不再被任何事物吸引。
血液一跳一跳,多么蓬勃的生命力!就该毁灭,归于寂静!
凭什么我如一摊死灰,别人给不了的公平,我会自己挣,一如当初。
它痛苦地浑身一颤,而后猛烈地翻滚,撞击,试图把背上的小虫子弄下去。
它的颈背血肉模糊,阿玖找准时机揪出一根根大腿粗的血管,用牙齿撕咬。
虐杀的快乐与满足像是干旱千里、河床裸露之下,天公不作美,太阳越来越大,忽的又降下几滴雨水,一点点牵动农作人民的心,令他幸福又满足。
理智还未回笼,便推向另一个高潮。
好美妙!好厌恶!
是腥甜的!是腐臭的!
……
庞然大物不堪重负倒下,阿玖如同被血水浸泡,发丝、脸庞、衣物,他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