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今语对她也没意思,反正她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那就做朋友吧。
起码有这么一个朋友,这辈子也值了。
嘿!
她不是个直的。
但这辈子值。
宴今语可真厉害。
哈哈。
严照苦笑出来,一低头,笔尖下又出现了好几个宴字。
揉了揉眉心,从罐子里拿出一颗葡萄味的泡泡糖,甜味在嘴里荡开,收了心思,完成课题后,开始给歌编曲。
歌词她已经写好了。
曲子编了一点,正打算先弄个de出来。
雨越下越大。
天色渐暗。
本来沉浸在谱曲中的严照,一滴雨从纱窗溅到她脸上时,她忽然一个激灵,摘下耳机起身,冲到客厅的衣架找出雨衣,边穿边朝着屋里的严秀芸喊:“姥,我出去一趟!”
等严秀芸下了炕出来,只看到空落落的门道,连严照的影子都没看见。
什么事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