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自己。
就有一种错觉——宴今语默许她冒犯。
严照清楚,今天请宴今语吃饭,已经算是唐突了,毕竟今天是她们认识的第二天,也只是第三次见面。
可晚风实在温柔,宴今语身上的味道过于好闻,宴今语给她的感觉也让她过于放松。
她还是在踟蹰了两秒后喊道:“小宴姐。”
“嗯?”
严照看着宴今语,指了指耳朵,问:“先天的?”
严照受到的教育中,询问一人身上明显的残疾特征,是不礼貌的。
可她就是没忍住。
她对宴今语太好奇了。
想知道宴今语的一切。
想靠近宴今语。
想跟宴今语有话聊。
宴今语没表现出异样,微笑着摇了摇头。
“方便告诉我吗?”
宴今语没有丝毫停顿地回:“被人打了一巴掌,打聋的。”
她的语气依旧平缓,仿佛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
可严照的瞳孔却骤然放大。
错愕只在一瞬间,紧着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心疼。
宴今语淡淡地笑着,安抚她,“不严重,现在恢复得挺好,只是有些听不清。”
严照抿了抿唇,再开口时声音有些颤抖:“…谁?”
宴今语扭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眯眼笑:“你看上去像是要为我报仇。”
严照望着她,“你报仇了吗?”
宴今语回过头,继续向前走,笑道:“我妈打的。”
严照脚步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