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膘肥体壮,兵士甲胄齐全,刀枪雪亮,数组森严,比他自己的济北国正规军还要精锐!
“黄巾贼?”鲍信怒极反笑,“胡扯!尔等究竟是何处兵马,安敢冒充黄巾,在此拦路?”
那白袍小将却不与他多言,长枪一挥,道:“少废话!鲍信,你的死期到了!杀!”
一声令下,那群黄巾精锐竟爆发出不逊于任何一支天下强军的冲锋。
尤其是那白袍小将,一马当先,手中银枪如同出海蛟龙,所过之处,济北军人仰马翻,竟无人能挡其一合!
于禁见状,瞳孔骤缩,大喝:“保护国相!”
亲自率亲卫顶了上去。
那白袍小将目标明确,几次三番直冲鲍信的中军帅旗,枪锋凛冽,杀气冲天!
于禁与数员将领拼死力战,才堪堪挡住这雷霆般的突击。
鲍信本人更是惊得魂飞魄散。
“撤!快撤!”
鲍信再也顾不得老巢,在亲卫死命护卫下,杀出重围,狼狈不堪地向南投奔曹操去了。
与此同时,济北国治所,卢县。
一支打着“张”字旗号,军容严整的大军疾驰而来。
为首大将,正是张郃!
围攻县城的黄巾军,仿佛早已约定好一般,瞬间作鸟兽散。
张郃策马来到惊魂未定的卢县城下,对着城头高声喊道:“城上守军听着!我乃大将军麾下,清河郡太守张郃!
奉令巡边,听闻黄巾为乱,特率军前来平定叛乱,救助百姓!速开城门!”
城头守军如同见了救星,哪里还会有半分怀疑?
城门迅速被打开,守将亲自出城迎接,感激涕零。
张郃兵不血刃,轻松收复卢县。
同样的戏码,在济北国其他被黄巾骚扰的城池外置连上演。
济北国名义上“重归朝廷治下”,实则已尽入吕布掌控。
曹操留在充北的最后一颗钉子被拔除。
琅琊国,开阳县。
初夏的阳光洒满沂蒙山麓,溪水潺潺,田间已有农人开始耕作,仿佛一片与世无争的桃源净土。
清宁圣女刚为最后几个面黄肌瘦的乡民布施完符水,看着他们千恩万谢地离去,她轻轻舒了口气。
转过身,对守卫在侧的管亥说道:“管渠帅,听说你近来在充州,可是威风的很呢?
兵锋所指,连朝廷的济北相都望风而逃。”
语气平淡,难得带着一丝俏皮。
管亥闻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地说道:“圣女您就别取笑俺老管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他吕布愿意用俺管亥”这俩字去吓唬人,就随他去吧。
咱们得了实惠,不亏!”